第 14 章 燕王朱棣：教練我想學這個！朱高爔帶著白淺走在前麵，身後跟著秦、晉、燕三王。
五個人排成一列走在宮道上，畫麵頗有幾分喜感——因為後麵三位王爺，此刻一個個頂著鼻青臉腫的豬頭臉，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為什麼連我也要一起挨揍啊……”晉王朱棡捂著自己腫得老高的臉頰，欲哭無淚。
“還能為什麼？”秦王朱樉嘆了口氣，牽動嘴角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父皇看我們不順眼唄。老四造的孽，咱們跟著受罪，這叫什麼？這叫池魚之殃！”
“可我冤枉啊！”燕王朱棣頂著一張麵目全非的臉，委屈得都快哭出來了，“我什麼都沒幹啊！那些事又不是我乾的！”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白淺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麵，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更何況你們隻是被揍一頓，已經算不錯了。對吧——成祖爺？”
最後那三個字，說的格外清晰。
燕王朱棣渾身一顫，欲哭無淚地拉了拉朱高爔的袖子，壓低聲音問道：“那個……我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過這位仙子？”
“額……你沒有。”朱高爔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解釋道，“但是我老爹得罪過她，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她就逮著你這個‘永樂大帝’往死裡整。”
燕王朱棣一聽就明白了——感情自己成了替身啊！
“永樂朱棣……我和你勢不兩立！”他在心中悲憤地吶喊，恨不得穿越時空去揍一頓未來的自己。
“話說，你真的要跟老四回燕王府嗎？”秦王朱樉揉著腮幫子湊過來問道。
“母後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強烈地要求別人在宮裡留宿呢。”晉王朱棡也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朱高爔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宮牆，又轉頭看了看身邊的燕王朱棣。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說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母親了。”
燕王朱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妙雲她……難道……”
“永樂五年，母親病逝於應天府，享年四十六歲。”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燕王朱棣的心頭。
他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呆立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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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他猛地轉身，發瘋一般朝著宮門外跑去——他要回燕王府，他要見他的妙雲，他現在就要見到她！
然而一隻手穩穩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攔我做什麼！”燕王朱棣紅著眼睛，幾乎是在咆哮。
朱高爔看著他，神情平靜，緩緩吐出五個大字：
“我帶你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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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大內之中，秦王朱樉與晉王朱棡二人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仰著脖子望著天邊那道漸行漸遠的雲影，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隻見朱高爔與白淺腳踏祥雲，騰空而起，衣袂飄飄，宛若謫仙降世。
而他們那位方才還鼻青臉腫的四弟，此刻正手足無措地站在雲端之上，整個人僵硬得像塊木頭，卻又掩飾不住眼底那抹激動與新奇交織的神色。
過了好一陣子，秦王朱樉才艱難地合上了張大的嘴巴，咽了口唾沫，喃喃道：“真他娘的……飛了啊。”
“神仙啊……真神仙啊。”晉王朱棡也回過神來，語氣裡滿是艷羨與驚嘆。
兩人又沉默了片刻。
“老三，”秦王朱樉忽然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說……這大侄子手裡，會不會有那種吃了能長生不老的仙丹？”
晉王朱棡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就算真有，那也輪得到你？你沒聽那仙子說嗎？咱倆一個被毒死，一個病死的命數。大侄子要是真想給仙丹，那也是先給大哥、大嫂、母後和父皇他們。咱們？怕是連渣都分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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