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陛下會不會有可能陳大人隻是單純的嫌棄輕而不是武器原因於謙趕緊站起來跟上，陳東剛邁步要走，朱瞻基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穿著三件護甲帶著方天畫戟去吃飯？"
陳東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鐵罐頭打扮："這樣不也挺好的？省得待會兒換，沒事，這點重量我扛得住。"
朱瞻基看了他幾秒，嘆了口氣："隨你吧，反正你已經是個傳說了。"
三個人往夥房走，陳東走在中間，路過的士兵和將領紛紛側目，有人認出他來，隔老遠就指指點點。
"那個就是明天演武的陳東？"
"就是他，聽說他一拳打死馬那個？"
"他穿的是什麼？三件鎧甲疊著穿？"
"怕被打死吧？"
"誰能打死他？他一隻胳膊比我腦袋都粗。"
議論聲隨著他們走過去此起彼伏，陳東充耳不聞，專心緻誌地往前走。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明天演武的事兒，贏了就能繼續當文官，三件鎧甲疊穿算什麼，讓他穿十件他都不嫌多。
夥房到了，劉老鍋一看見陳東進門。
"壯、壯士，你怎麼穿成這樣？"
"明天演武，先適應適應。"
陳東往凳子上一坐，他沖劉老鍋咧嘴笑："老哥，今天有吃的嗎？"
劉老鍋看了看竈台上堆得冒尖的糧食，又看了看陳東那粗了三圈的身闆，咽了口唾沫："有，有的是，你等著。"
轉身就鑽竈間去了。
朱瞻基和於謙對麵坐下，朱瞻基看著陳東穿著三件護甲端碗吃飯，他忍不住開口："陳兄，你穿著這身吃飯不累？"
"不累。"陳東大口扒飯，"輕便。"
朱瞻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便服，沒再說話。
與此同時，朱棣那邊可沒閑著，錦衣衛把陳東在樊忠營地挑兵器的事兒報上來的時候，朱棣正在禦帳裡翻地圖。
聽完前半段，樊忠薛祿冀中拉著陳東去挑兵器，朱棣樂了："這仨倒是積極，後來呢？陳東他挑了件什麼？"
紀綱低著頭彙報："回陛下，漢王殿下提前讓人把兵器搬過去了，擺了三十多件，樊將軍他們拿的刀槍斧錘陳東挨個試了，都說太輕，最後漢王殿下把他自個兒壓箱底的方天畫戟搬出來了。"
朱棣放下地圖："多重的？"
"八十八斤。"
朱棣眼睛一亮，八十八斤的方天畫戟，尋常武將雙手舉起來都費勁，陳東能拿得動？
聽到這話，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然後呢？他拿動了嗎？"
紀綱擡頭看了朱棣一眼，那眼神有點複雜："陛下，陳東用一隻手拿起來耍了一套戟法，看起來很精妙的那種，那些個將軍都說這不是那種很淺顯的招數，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學的到的招式。
而且方天畫戟歷來都很少有人用這個兵器，能用的都是歷史名將，比如漢代的呂布，唐朝的薛仁貴等等。
樊忠他們推測這是陳東的家傳絕學，或者是有名師教導的，因為這種招式根本不可能是一個寒門落魄的讀書人，能夠學的到的，而且一看就是練習了很長時間的那種，所以，他應該是從小就練過。"
朱棣手裡的地圖"啪"一聲掉在案上。
"一隻手？"
"一隻手，耍完之後他還說，"
紀綱停頓了一下，像是斟酌該不該說，"說還是太輕了，耍著沒勁，實戰的話，還是不行，漢王殿下整個人都傻了。"
禦帳裡安靜了下來，朱棣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興奮，從興奮變成了狂喜，他"啪"一拍桌子站起來，繞著案幾走了兩圈："你說什麼？一隻手，八十八斤的方天畫戟一隻手耍了一套精妙的招式？
最後他還嫌輕，哈哈哈，朕的眼光果然沒錯，隻有老二那種蠢貨會因為他能吃，才把這種寶貝無雙戰將扔去養馬，他眼珠子長腳底下了，真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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