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們沒聽過一句話？陳東的拳頭，挨一拳怕是有點痛哦！陳東的嘴閉上了，樊忠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我實話跟你說，兵部那個缺是有人給你留的，但前提是你今天指揮那一場得贏得漂亮。
要知道你個人武藝要是因為兵器不順手出了岔子，到時候影響了你麾下士兵的士氣，指揮那邊你怎麼打？你自個兒想想。"
陳東沉默了，樊忠又補了一句："另外，這兩樣東西我跟何師傅說了，他就覺得你擅長的武器是方天畫戟這種東西。
這個旗杆跟金箍棒都是長柄武器，應該跟你路數接近，他今天還在兵器坊等著呢，你要覺得不合適，他隨時能給你打別的。"
陳東看了看地上那根牙門旗杆，又看了看那根鐵棒，伸手把靠著的方天畫戟拔起來，"噗"一聲插在地上。
然後他彎腰左手握住牙門旗杆中段，一把拎了起來。
一百五十斤的旗杆在他手裡跟尋常木棍似的，翻了個手腕轉了兩圈，桿身帶起的風聲呼呼作響，右手的鐵棒他也沒落下。
另一隻手抄起來掂了掂，一百五十五斤，順手轉了三四圈，然後兩手各持一根，左手旗杆右手鐵棒，同時掄了起來。
旗杆掃出去帶起一股風，鐵棒轉回來跟旗杆碰了一下，"鐺"一聲脆響，陳東站在原地，左旗杆右鐵棒，雙臂展開一掄一收，動作流暢得跟練了十年似的。
打完收勢，他把旗杆和鐵棒往地上一頓，兩支鐵器入地半尺，他站在中間，三件護甲裹著鐵塔似的身闆，左手旗杆右手鐵棒，麵前還插著一桿八十八斤的方天畫戟。
棚子外麵圍了一圈人，樊忠嘴張著，薛祿嘴張著，冀中嘴張著，後麵跟著來湊熱鬧的十幾個百戶千戶全張著嘴。
連文官那邊都有幾個人趁朱棣還沒來溜過來看熱鬧，黃淮和蹇義擠在人群後排踮著腳往前瞅，看見陳東雙持兩件重兵器跟玩似的，黃淮的臉色變了。
陳東把旗杆和鐵棒都拔出來，沖樊忠點了點頭："樊將軍，還行，這倆用著順手，沒有那種會飄的感覺。"
樊忠猛地一拍大腿："那行，陳兄弟，那就用這倆，你隨便選一個當武器。"
"隻有小個子才會做選擇題，我是個大人了，誰做選擇啊，所以倆件，我都要。"
陳東左手旗杆右手鐵棒，"反正我用兩隻手，一樣一根，夠了，沒事。"
樊忠看了看那根牙門旗杆，又看了看那根鐵棒，兩件加起來三百斤出頭，陳東一手一個拎著站那兒，跟拎兩把扇子似的，臉不紅氣不喘。
"你，倆都拿？"
"嗯，順手。"
樊忠看了他三秒，扭頭沖棚子外麵那幫武將吼了一句："都看見了吧，我昨兒晚上沒白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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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將們轟然叫好，薛祿帶頭鼓掌，冀中在後麵蹦起來喊了一聲，黃淮和蹇義在人群後排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格外複雜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一左手一百五十斤旗杆、右手一百五十五斤鐵棒，還站在那兒說"順手"？
黃淮拉著蹇義默默轉身走了，回去的路上倆人對了一個眼神，都沒開口。
陳東左手旗杆右手鐵棒站在棚子前麵，麵前還插著那桿八十八斤的方天畫戟，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幾樣傢夥旗杆帶鐵棒三百斤。
加上身上三件護甲四十斤，加上他自己這體格子，整個人往校場上一站，光重量就能把對麵的人嚇住。
"將軍，"陳東扭頭看樊忠，"演武什麼時候開始？"
樊忠還沒從"三百斤雙持"的震驚裡回過神來，愣了一下才答："馬上，等陛下登台就開始。"
陳東點點頭，旗杆和鐵棒往肩上一架，轉身往校場中央走，他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將軍，那根方天畫戟幫我收好，打完還要還給漢王殿下。"
樊忠看了看地上那桿八十八斤的鐵戟，又看了看陳東肩上那兩根更粗更沉的傢夥，沖他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去準備一下，隨時準備開始，到時候別讓陛下等。"
“好嘞。”
陳東大步流星往校場中央走，左手旗杆右手鐵棒，鐵塔似的身影迎著晨光越走越遠，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兩邊的人都扭著脖子追著他的背影看。
於謙還站在棚子邊上，看著陳東的背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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