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陳東嗓門比他大了一倍,連脫脫落花的笑聲都蓋住了,"你倆在這兒礙事,我發揮不出我的指揮力,體現不出我文官的價值,懂嗎?"
朱高煦的嘴張著,朱瞻基也愣住了,陳東沒再看他們,轉回去對著脫脫落花,牙門旗杆往肩上一擱:"你們這群瓦剌人,還不下馬受降,你們這五百騎已經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我雖然是個文官,不想打打殺殺,講究個以德服人,你們不想死的跪地上,我就不打你們,不然我的拳頭或武器打在你們身上,你們怕是會有點痛哦。"
對麵安靜了,然後笑聲比剛才更大了,脫脫落花笑得彎了腰,拍著馬鞍子回頭沖身後的騎兵喊:"你們聽見沒有,他說他把我們包圍了,五百人包圍五十人,他說他把我們包圍了。"
五百騎兵笑得前仰後合,脫脫落花抹著笑出來的眼淚沖陳東喊:"你來打啊,老子不怕痛,你怕是腦子有問題。"
陳東看著他們笑,沒動,他在等對麵那五百個人笑得最歡的時候,最鬆的時候,彎刀都拎不緊的時候。
脫脫落花還在笑:"你是不是當文官當傻了。"
陳東看到眼前這群人,被勞資包圍了,不下馬投降,居然還敢向我發動人身攻擊,反了天了,陳東內心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限。
就是現在,陳東動了,赤兔四蹄蹬地,紅色身影如一道火線從明軍陣前射出,直撲脫脫落花,牙門旗杆被單手拎著橫在身側,一百五十斤的鐵杆子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弧線。
陳東的目標從頭到尾就一個,脫脫落花,擒賊先擒王,把這領頭的打掉,剩下的就是烏合之眾。
脫脫落花是老兵,笑歸笑但刀一直沒離手,陳東衝過來的瞬間他直覺感到不對勁,那種危險壓頂的寒意讓他下意識往後縮了一個身位,就是這一個身位的距離救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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