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深山討封，黃皮子問我像神還是像人林夜右手猛地捏死前剎。
右腳同時踩下後輪製動。
這輛重達幾百公斤的爆改越野機車，在巨大的慣性下往前平移。
寬大的全地形輪胎死死咬住坑窪的柏油路麵。
“吱——”
橡膠摩擦地麵的尖嘯聲在荒山老林裡炸開。極其刺耳。
車輪在路麵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黑色印記。帶起一陣嗆人的橡膠焦糊味。
機車穩穩停在黃霧前方。
發動機沒有熄火。V型雙缸引擎發出低沉的“突突”聲。
排氣管噴出一股股灼熱的廢氣，打在旁邊的雜草上。
巨大的車身震動順著坐墊傳導過來。震得林夜大腿根發麻。
他把左腳踩在滿是碎石子的地上，支撐住車身。
掀開頭盔的塑料麵罩。
一陣冷風卷著前方的黃霧撲在臉上。
林夜立刻皺緊了眉頭。
這霧氣裡透著一股極其濃烈的腥臊味。就像是幾百隻發情的野貓尿在了一起，又捂在下水道裡發酵了十幾天。
味道沖得辣眼睛。
林夜忍著打噴嚏的衝動，擡手在鼻子前扇了兩下。
機車的LED大燈非常亮。白色的光柱像兩把利劍，直直地插進前方的黃霧裡。
黃霧翻滾。
光柱盡頭，站著一個古怪的影子。
那是一隻黃皮子。也就是民間常說的黃鼠狼。
但它的體型太大了。後腿著地，像個人一樣直立在馬路正中央。足足有半人多高。
身上長著灰黃色的粗糙毛髮。
詭異的是，它腦袋上居然頂著一個破破爛爛的草帽。草帽邊緣還爛了幾個洞，露出兩隻毛茸茸的尖耳朵。
它兩隻前爪背在身後。活脫脫像個下鄉視察的老村長。
“大半夜的，遇見個成了精的畜生。”林夜低聲罵了一句。
這荒山野嶺的，爛攤子真是一件接一件。
他剛拿了一百萬，兜裡還揣著從民國帶回來的金條。
現在他隻想趕緊騎車回那個剛買的大平層裡。哪怕睡地闆，也比在這聞野獸的尿騷味強。
腦海裡。
石堅的殘魂被這股妖氣驚動了。
老頭在係統空間裡現出虛影。他抽了抽鼻子，臉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呸！”
石堅重重地吐了口唾沫。
“披毛戴角的濕生卵化之輩！連個完整的人形都沒修鍊出來，也敢跑到大馬路上來擋道？”
老頭在民國的時候，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山精野怪。
在他眼裡，這些畜生比殭屍還要低賤。
殭屍好歹是用人的肉身起屍。這些黃皮子狐狸精，全靠偷吸人的精氣來修鍊，手段下作。
“小子，別跟它廢話。”
石堅雙手背在身後，語氣裡全是殺意。
“當年老夫在關外，遇上這種野仙，從來不講規矩。直接一道掌心雷劈進它們的老窩，全給烤成肉乾！”
“把它那張黃皮扒下來。老夫看它這毛色勉強還算順溜，正好給你這破鐵驢子做個坐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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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沒理會老頭的叫囂。
他看著前方那隻黃皮子。
大燈的光線打在黃皮子臉上。它那雙綠豆大小的眼睛反著幽幽的綠光。
黃皮子沒有躲避燈光。
它背著爪子，慢吞吞地往前走了兩步。
一搖一晃的。學著人走路的姿態，看著非常彆扭。
它走到距離機車隻有三米遠的地方停下。
黃霧在它四周聚攏。
黃皮子仰起頭，看著坐在重型機車上的林夜。
那張長滿黃毛的尖臉上，嘴巴咧開。露出兩排發黃的細密尖牙。
它開口了。
“年……年輕人……”
聲音不是野獸的吱吱叫。而是人類的語言。
嗓音極其沙啞。就像兩塊乾枯的樹皮在用力摩擦。聽得人後槽牙發酸。
但在這沙啞中，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魅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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