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趙天宇的內部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
“趙局長。我是蘇清寒。”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冷，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
趙天宇愣了一下。
“蘇總？”
“網上的事我看到了。”蘇清寒坐在自己的半山別墅裡，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她看著平闆電腦上的那個黃馬甲背影，呼吸有些急促。
但她的語氣依然平靜。
“蘇家已經動用了所有的資本力量。”
“我們在各大平台的伺服器後台植入了幹擾程序。任何人試圖修復他的麵部特徵，都會被強製替換成亂碼。”
蘇清寒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但那個黃馬甲的製服特徵太明顯了。壓不住。”
趙天宇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隻要臉不露就行。製服嘛，今天穿黃馬甲，明天說不定就換紅衣服了。”
他對著電話連聲倒謝。
“多謝蘇總出手。不然這爛攤子我真兜不住。”
掛了電話。
蘇清寒放下咖啡杯。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已經清理乾淨的花房。
腦子裡全是昨晚林夜砸碎玻璃、把她拉進懷裡的畫麵。
那個男人，現在成了全網膜拜的神仙。
但隻有她知道他的聯繫方式。
蘇清寒攥緊了手指。指甲掐進掌心。
林夜躺在空蕩蕩的大平層裡。
他沒管網上那些沸沸揚揚的吵鬧。
臉被打上馬賽克的事他已經發現了。猜到是官方或者那個富婆出手幹預了。
這就夠了。
隻要不影響他現實生活，網上的狂歡關他屁事。
他退出短視頻軟體。
點開了手機銀行的APP。
登錄界麵轉了兩圈。
一條新的轉賬記錄彈了出來。
林夜屏住了呼吸。
他坐直身子。大拇指放在屏幕上。
一個零，兩個零，三個零。
他順著數字一個個往下數。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整整五千萬。
一分不少。
林夜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覺得口乾舌燥。
活了二十多年，他卡裡的餘額從來沒超過五位數。
現在，這串長長的數字，真真切切地躺在他的賬戶裡。
加上之前賣金條和做任務的錢。
他現在是個名副其實的千萬富翁。
林夜靠在沙發靠背上。
咧開嘴笑了。
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回蕩。
“這錢賺得，真他娘的痛快。”
他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雙手搓了搓臉。
有錢了，得花。
這房子裡太空了，得買張像樣的大床。最好是那種帶按摩功能的。
還得去古玩街轉轉。
買幾塊成色好的玉石。
石堅教的雷法裡，有幾個需要玉石布置的小型聚靈陣。有了這些輔助，下次放大招就不至於經脈受損了。
他還得買點好茶葉。
想到這，林夜站起身。
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出門。
腳剛邁出去一半。
褲兜裡突然傳來一陣震動。不是手機。
那股震動直接作用在他的腦海深處。
林夜動作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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