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未落。
古泉突然動了。
沒有徵兆，沒有提前蓄力。
淩空虛步全力發動。
血色殘影在祭壇地麵上拖出一道模糊的軌跡，快如閃電。
永井老頭隻看到眼前一花，下一秒，一隻有力的手掌已經掐住了他的咽喉。
冰冷。
死亡一般的冰冷。
那隻手上傳來的氣血之力，正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他的經脈，將他體內所有的邪氣全部鎮壓。
動彈不得。
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你剛才說，你的秘術對付我效果更好？”
古泉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平淡得不帶任何情緒。
“現在呢？”
永井老頭的臉漲成了紫黑色，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眼中滿是恐懼和不可置信。
他修行了幾十年的九菊秘術，在這個年輕人麵前，連一招都沒撐過去。
像是三歲孩童拿著木劍去挑戰全副武裝的將軍。
差距。
大到讓他絕望的差距。
古泉沒有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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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五指收攏。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祭壇上格外刺耳。
永井老頭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劇收縮，眼中的恐懼在這一刻凝固成了永恆。
他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徹底軟了下來。
古泉鬆開手。
屍體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歪著腦袋，麵上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
瞪大的雙眼，張開的嘴，寫滿了無法置信。
祭壇上安靜了整整三秒。
死一般的安靜。
伊萬諾夫手裡的壓縮乾糧停在嘴邊，一動不動。
艾琳娜的魔法光芒驟然熄滅，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們看著地上那具屍體，看著那個曾經在櫻花國呼風喚雨的九菊長老，此刻如同一隻被碾死的蟲子一樣躺在冰冷的青銅地麵上。
然後他們擡起頭，看向古泉。
那個黑袍年輕人正站在青銅柱前，麵色平靜，右手自然垂下，彷彿剛才捏斷的隻是一根枯枝。
他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
伊萬諾夫慢慢放下了手中的乾糧。
他站起身，動作很慢，像是怕任何快速的動作都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然後他雙手舉起，掌心朝向古泉。
“我認輸。”
他的中文比剛才流暢了一些，可能是因為緊張，也可能是因為求生欲。
“不打了。”
“打不過。”
古泉看著他，目光不帶情緒：“你連槍都沒開。”
伊萬諾夫搖了搖頭：“開槍沒用。”
“你的速度比子彈快。”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而且我也不想變成那樣。”
古泉沒有繼續看他，轉向了艾琳娜。
艾琳娜已經退到了祭壇最邊緣，後背貼著牆壁，魔法棒橫在胸前，像是在尋找最後一點安全感。
但她沒有釋放任何攻擊魔法。
因為她知道，沒用。
永井老頭用命證明了這件事。
“我……我也認輸。”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我不爭了……神樹歸你……什麼都歸你……”
“你不要殺我……”
古泉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你運氣好。”
“你沒有先動手。”
艾琳娜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出聲。
死裡逃生的感覺，比任何魔法都更讓人清醒。
伊萬諾夫重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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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也癱坐在原地。
祭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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