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再來一次，還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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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在你年輕的時候，你愛上了一個人，卻因為能量弱小，卻隻能看著愛人投入別人的懷抱。
最慘的是，這個人還是仇人。
......
大片綠色草坪上，白色玫瑰和暖金色的燈串從入口一直鋪到湖邊。
賓客席是原木色的長椅，一排一排，沿著湖岸的弧線擺開。
夏泉站在賓客席最邊上，抬眸注視薑若挽著沈月琴的手臂，從白色拱門後麵走出來。
緞麵婚紗，肩線做成了小小的泡泡袖，裙擺從腰往下垂落，拖出長長的一尾，像一捧被晨露打濕的鈴蘭。
粉麵桃腮，眸若星辰。
今天的新娘子薑若很美。
一切都很和諧美好，直到穿著一身深黑色西裝。
剪裁合身，領帶打得端端正正，皮鞋鋥亮，頭發打理得露出乾淨的額頭的江聿出現。
他接過薑若的手，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薑若輕推了他一下，耳根紅了。
“吱呀——”
桌子腿在地上擦出一道聲音，夏泉偏頭，就看到跟他一起來的趙珩站了起來，低垂在側腿的手，握成了拳頭，表情黑沉。
“已經塵埃落定了。”
“人要向前看。”
夏泉搖搖頭，把手放在趙珩肩膀上，歎息一聲。
趙珩沒吭聲，隻是失魂落魄地堪稱自虐地看著在周圍人的起哄下，江聿低頭親薑若的畫麵。
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往外湧。
男兒有淚不輕彈。
這是夏泉看到趙珩第二次哭。
上一次哭，還是恢複記憶以後，想去找薑若，結果得知對方已經和江聿留學了。
“擦擦吧。”
夏泉都說其他的心靈雞湯了，隻是把紙巾往趙珩手裡一塞，然後轉回去繼續看著台上，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趙珩捏著那包紙巾，沒有拆。
隻是粗糙地抹了一把臉，把最後的淚痕蹭乾淨。
......
敬酒環節，新人換了衣服出來。
薑若換了身紅色的敬酒服，收腰的旗袍式樣，立領，盤扣，開衩到膝蓋上方，襯得她整個人又亮又豔。
她端著酒杯，跟著江聿一桌一桌地走。
走到趙珩這一桌時，她忽然停住了。
與在校園內相比，趙珩的氣質脫胎換骨，成熟穩重了。
臉部骨骼比起之前，也更加鋒利了。
男人味很濃。
薑若端著酒杯衝趙珩彎了彎眼睛，語氣熱絡。
“趙珩，好久不見了。”
趙珩張了張嘴，嗓子發緊，半天才擠出一句：“……好久不見。”
想了想，又道：“今天很漂亮。”
如果是作為他的妻子，就好了。
沒哪個女人不喜歡誇獎的，薑若笑得更加真切，溫柔。
“你現在也很帥。”
“最近怎麼樣？聽夏泉說你混的還不錯。”
“一般般吧，隻是一個大廠的某個部門總經理而已。”
趙珩回答薑若的話，目光一點也不舍得從薑若麵前挪開。
薑若點了點頭，正要再說點什麼，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江聿站在她身側，手扣在她腰上，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隨即看了趙珩一眼，目光冰冷，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老婆，跟老同學聊得挺開心，都忘了老公了。”江聿似笑非笑說了一句。
然後低頭，當著趙珩的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薑若嘟嘟的紅唇親了一下。
蓋章，宣誓主權。
薑若被親得偏了偏頭，耳根又紅了。
她推了江聿一下，小聲說了句：“你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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