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整張臉通紅,色厲內荏地擡眸瞪他,卻望進一雙漆黑濃沉的眼。
滿室燭光彷彿被那雙眼的漆黑吞沒,又像在幽暗處隱約跳躍著。尚未出口的質問哽在喉間,虞菀唇瓣微張,無措地與他對視。
沈策已是綳得厲害。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他從來不是重欲的人。可每次碰著她,冬眠蟄伏的蛇便會脫離他的意誌,無比堅定地蘇醒過來。
不似先前虞府裡那意外匆忙的一抱,此刻真切地抱著她,是千百次想象都無法想象出的觸感。
溫香軟玉。
他以為那不過是酸儒的無病呻吟,可——
艸他○的,怎麼真能這麼軟,這麼香,這麼……
沈策的目光從她微顫的睫毛滑到微微張開的嘴唇上。那嘴唇粉嫩,下唇比上唇略厚一點,被她咬得有些發紅,帶著一點濕澤,看著就很軟。
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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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
沈策低首下去,鼻尖就要碰到她的,又將將停住。
他喉間滾了滾,盯著她的眼睛,啞聲問:“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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