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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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三伸出 ** 的小手接過來，左右看看。沒瞅見二哥和娘，張嘴就咬了一大口。
“尊好遲！”
她含含糊糊地嚼，腮幫子鼓得圓滾滾。幾口吞下去，秦舒凡更餓了，口水嘩啦啦往外冒。
老二洗完手，拿著一條滿是窟窿的毛巾回來，不停地給老三擦嘴。
“小妹，你把嘴閉上行不？我這手都酸了！”
“二鍋，不行呀，口水不聽我使喚！”
小老三說話都費勁。
王月舒回來看著兩個孩子笑。等三個都坐好了，她開口，“開飯。”
她把兩個鴨腿分給孩子，自己夾了塊鴨架啃。秦舒立把剩下那隻鴨腿夾到她碗裡，“媽，你也吃。”
“對呀，娘親，一起吃。”
哪裡都少不了秦舒凡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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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鍋，你快吃！烤鴨真好吃！”
小老三一直在催，這頓飯總算吃完了。雙胞胎撐得肚子圓滾滾，躺在炕上動不了。
“哥，幫我翻個身，我起不來了！”
這小家夥四肢亂撲騰，跟個翻不過來的王八似的。
秦舒立給他們喂了點靈泉水，幫著消消食，免得晚上脹得睡不著。
第二天天剛亮，秦舒立就爬起來做飯。等王月舒起床的時候，他已經站在院子裡練拳了。
拳頭打出去帶著風聲，嗚嗚作響，聽著就讓人心裡發怵。
王月舒站在門口看了半天，越看越心驚。這小子比他年輕時在北平見過的那些練家子還猛。他心裡終於認了，自個兒這八歲的兒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練完拳，秦舒立把雙胞胎從被窩裡揪出來，洗了臉刷了牙，一家子坐下吃早飯。
吃完飯，秦舒立正打算出門，大門突然被人拍響。一下比一下狠，跟砸門似的。
他走到門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誰啊？”
“小秦，開門！我是你賈叔！”
話音沒落，拍門的聲音更大了。
秦舒立把門拉開，看都沒看下麵，直接一腳踹了出去。
賈富貴整個人被踹得翻了幾個跟頭，滾出去兩三米才停住。
賈張氏一看自家男人躺地上不動彈，以為人沒了，撲過去趴在賈富貴身上就開始嚎。
“老賈啊！你死得好慘啊！丟下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啊！”
“賈家祖宗都快睜眼看看啊！這個小畜生把你們賈家的人給 ** 了啊！”
秦舒立幾步衝上去，一把揪住賈張氏的衣領，抬手就扇。
“啪啪啪——”
“賈張氏，你年紀不大嘴倒挺臟，敢罵我小畜生？我今天就 ** 你，看你們賈家祖宗敢不敢來找我算賬！”
“啪啪——”
巴掌一聲接一聲，賈張氏的臉眼看著腫起來，哭聲也越來越小。
這時候，中後院幾家人聽到動靜跑了出來。易中海一看秦舒立把賈家兩口子全撂倒了，嚇了一跳。
這小子才八歲，滿打滿算實歲才七歲，就把兩個大人打成這樣？再過兩年還得了？
“別打了！小秦，有話好好說，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秦舒立轉過頭一看，嗬，五家人全出來了，都不用上班嗎？
易中海把賈張氏扶起來，問：“嫂子，這一大早的，出什麼事了？”
“易師傅，你可得給我們家做主啊！你賈哥聽說秦家沒糧了，想跟他們換房子。我們一大早就過來找人，誰知道這小——”
“嗯？”
秦舒立小臉一沉，眼睛裡透著凶光。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這孩子二話不說就把你賈哥給打了。你讓我們娘兒幾個往後怎麼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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