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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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的沒興趣，是人家看不上他。
賈張氏問的是，“我是說，你說的升官發財，是真的？”
賈富貴鬆了口氣，“當然。隻要王月舒去了廠裡，還不是任鬼子擺布。可她就是不去，你說怎麼辦？”
“她不去？她憑什麼不去？男人死了，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我們家好心給她找活兒乾，讓她掙錢養家，她有什麼資格不去？”
賈張氏扯著嗓門喊：“不行，我得去找她！不就是跟鬼子睡個覺嗎，屁大點事，咋能擋住咱家升官發財的路？我這就去！”
賈富貴一把拽住她：“別瞎鬨。你這麼衝出去嚷嚷，整條胡同的人都知道了。萬一讓別人搶了先咋辦？”
他對院裡這幾戶門清。何大清雖說沒進軋鋼廠，可跟鬼子、偽軍那些人走得近。
許午德替婁家跑腿，八成不會摻和。
但易中海跟劉海中就不好說了。尤其是劉海中，又蠢又壞，但凡能撈到好處，他都要插一腳。
賈張氏聲音一下壓低了八度，湊過來賊兮兮地問：“當家的，那你說咋整？”
賈富貴嘴角一扯，露出個陰笑：“王月舒那娘們以為縮屋裡就沒事？等我找機會把小野太君領回來，直接按床上辦了。就院裡這幾戶，誰敢攔？”
賈張氏拍著手叫好：“這主意好！當家的，你趕緊去辦，我也想嘗嘗當官太太是啥滋味！”
賈富貴點點頭，收拾利索，出門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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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院子裡，王月明滿臉心事，翻來覆去想著賈富貴說的那番話。
秦舒立勸她：“娘，你別擔心。隻要你死活不去，賈富貴能拿你怎樣？”
王月舒拉過大兒子的手，壓著嗓子分析：“兒子，你不了解賈富貴。這人做事不輕易出手，可一旦出手，不達目的不罷休。當年軋鋼廠那個位置，本來是他大哥的。他大哥一死，他就帶著老婆孩子跑來鬨，非要頂崗。後來也不知道他怎麼搞的，他大嫂跟孩子突然就消失了，他才順順當當進了廠。”
秦舒立愣了愣，這檔子事他真沒聽說過。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賈家那對父子全掛牆上了，老一輩的事壓根沒提。
看來賈富貴不能留了。秦舒立心裡直接把這人判了個 ** 。
“娘，你隻管看住雙胞胎就行，這事我來擺平。”
王月舒看著他眼裡那股殺氣，心裡不是滋味，可眼下也沒別的辦法，隻能叮囑一句：“萬事小心。”
同一時間，帽兒胡同王家那邊。
一大早收夜香的老頭發現王家院門大敞著，裡頭卻沒人出來。他壯著膽子摸進去，剛走到中院，就見一個高個子吊在房梁上，差點沒把尿嚇出來。他連滾帶爬跑出去喊巡捕。
巡捕一聽東城局長家出了事，立刻派人趕來查看。
這一看，不得了。不可一世的王家老爺子跟局長全死在家裡。趕緊上報。
分局巡長刑堪啃著個大肉包，帶人走進王家大院，嘴裡含糊著問：“啥情況？”
交道口巡捕房巡長錢進苦著臉，快步迎上來。
賈富貴領著一隊鬼子，馬不停蹄地往死路上趕。
“刑爺，您總算露麵了！出大事了——局長和老爺子全沒了，幾個大兒子也倒了，屋裡東西被人搬得精光，連張桌子都沒剩下。這絕對是一夥江洋大盜乾的！”
刑堪指了指那個高個子，問：“你們誰把他褲子扒了？”
錢進搖頭：“來的時候就那樣。我也犯嘀咕，這地方怎麼冒出個浪人來了？”
刑堪掃了眼那幾個人的下三路，心裡就有了數。他又圍著院牆轉了一圈，最後邁進正院。
“刑爺，您給拿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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