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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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冷笑更重：“聽見沒？秦舒立不在家。等他回來發現家裡人全沒了，你說他會不會找你跟東旭拚命？”
賈張氏兩腿發軟，一步一哆嗦地摸回屋，把兒子死死摟在懷裡。眼淚把賈東旭的衣服浸得透濕，怎麼都止不住。
賈東旭那年十二。按道理，這歲數的孩子該懂點事了。
可賈張氏太強勢，她的性子壓得賈東旭連喘氣都得看臉色。說他聽話是客氣，說白了就是個媽寶。
他隻能抱著 ** 胳膊哄，“娘，你放心，我肯定好好長，將來當了官，再找秦家算賬。”
賈張氏看著兒子，眼裡有點淚花，“嗯，我兒將來肯定能當大官。”
第二天晌午，秦舒立一身灰土進了北平城。
他找了個茶攤，兩大碗涼茶灌下去，才覺得嗓子眼沒那麼乾。還是大碗茶解渴，靈泉再好，喝下去一下就散了。
“操，總算活過來了。”
丟下兩枚銅子，喊了輛黃包車，往南鑼鼓巷那邊趕。
王月舒這幾天心裡一直懸著，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踏實。秦舒立頭一回離家那麼久。
“咚咚咚。”
門被人敲響。
雙胞胎正要往外跑，易中海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秦家弟妹，在家嗎？”
王月舒趕緊把前兩天準備好的薑黃往臉上抹。那薑黃放了好幾天，顏色已經不太新鮮，但沒酸味。
門口站著易中海，還有交道口警局的錢進，外加倆巡捕。
“易師傅，這家是乾什麼的？”
錢進為了找失蹤的小野，正帶人挨家挨戶查南鑼鼓巷。易中海對這片熟，就讓他帶路。
“錢老總，這家姓秦。當家的前些日子被太君抓走，再沒回來。就剩媳婦帶三個孩子過日子。”
話剛說完，大門開了。
王月舒臉色蠟黃，神情疲憊，站在門裡問：“易師傅，這幾位是……”
易中海嚇了一跳，“秦家媳婦，你這……沒事吧？”
“沒事， ** 病了。”
王月舒看了一眼錢進，“幾位巡捕過來有事？”
錢進打量她兩眼，麵無表情地說，“前幾天軋鋼廠有位太君失蹤，奉命搜查，你配合一下。”
王月舒低著頭讓開門口。
錢進帶人進了院子。
小老三腦袋上紮著小啾啾，手裡攥著燒火棍，站在正房門口，臉蛋紅撲撲的，“你們乾嘛來我家？”
秦舒平站在弟弟邊上，眼睛一直盯著幾個大人。
錢進看看雙胞胎紅潤的臉色，又看看王月舒那張蠟黃的臉，衝孩子笑了下，“小朋友，叔叔不是壞人。”
這話說跟沒說一個樣，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錢進讓手下去屋裡轉一圈，自己蹲在雙胞胎麵前逗他們說話。
這時候，秦舒立走進門。
他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人，眉頭擰起來，沉聲問：“你們來我家乾什麼？”
門邊的易中海瞅見秦舒立那身風塵，心裡頭那根弦又繃緊了。這家夥指定在外頭乾了啥大事。
錢進站在台階上，低頭看這個一米二的小子，腿肚子忍不住打顫。這小孩邪乎得很。
“哥！”
雙胞胎繃著的小臉一下子全開了花，倆小人齊齊朝下衝。
秦舒立往前邁了兩步，胳膊一使勁，左右手各拎起一個娃。
錢進看得眼皮子直跳。他果然沒看走眼，這小東西絕對不簡單。
誰家這麼點大的崽子，能有這種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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