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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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立壓根不知道有人打過他的主意。
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換來的東西全扔進空間。種子不多，一樣就一小包，估計得反複種幾輪才能攢夠量。
他轉頭看了看空間裡的牧區——三隻雞、兩隻鴨、兩頭羊、兩頭牛、兩頭豬，都是公母配對，正安安穩穩地低頭吃草。
秦舒立歎了口氣。
這趟出城門，爹沒找著，倒把空間折騰得像模像樣。也算沒白跑。
當天下午，秦舒立回到95號院，正好撞上何雨柱。
“柱子，你今天回來得夠早啊，又逃學了？”
何雨柱天生骨架大，比同齡人壯一圈，長得不算好看，但也不磕磣。在學校裡，連二三年級的孩子都不敢惹他。可在秦舒立麵前，他乖得跟隻貓似的。
“小秦哥，今天放學早，我真沒逃學。”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說。那天晚上秦舒立露的那一手，到現在還在他腦子裡轉。
“行了，回去吧。”
秦舒立掃了他一眼，沒啥興趣再多說。
“娘！我回來啦！”
院子裡玩的雙胞胎一聽見動靜，撒腿就跑過來開門。
“大哥，我可想你了。”
老三一頭撲上來，抱著他不撒手。
每天他回來，都會順手給倆娃帶點吃的，雷打不動。
秦舒立想起秦大柱，抱起雙胞胎就往院子裡走。
王月舒站在正房門口，看他身後空蕩蕩的，眼裡那點光一下子就滅了，轉身回屋。
秦舒立把雙胞胎帶進房間，塞了點心跟奶，交代他們別亂跑。然後他去了對麵屋子。
腳步停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屋裡傳來王月舒壓著哭的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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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走開了。
能哭就行。
他去了地窖，翻出白菜，又在櫥櫃裡扒拉出臘肉，動手做晚飯。
他是秦家的男人，不能掉淚，隻能拿做飯頂過去。
天色暗下來，秦舒立把雙胞胎拉出來，“你們娘今天心裡不痛快，過去哄哄她，叫她出來吃飯。”
雙胞胎才三歲，用不了多久就會把秦大柱忘乾淨。既然注定要忘，乾脆別說。
等長大了再提，也來得及。還好家裡有張照片，不至於記不住那人長什麼樣。
小老三跑在最前頭，一把推開房門，奶聲奶氣地喊，“娘，你怎麼啦？”
老二撐著門，小老三直接鑽進去，兩隻手扒住炕沿，一使勁就爬了上去。
兩條小腿互相踢了踢，把鞋子蹬掉，整個人像個球一樣滾進被窩裡。
她扒拉開被子，“娘，你哭了嗎？誰欺負你？
你告訴我，我叫大哥揍他。”
王月舒擦了把眼淚，硬擠出一個笑容，“舒凡，娘沒哭，眼睛不太舒服。”
雙胞胎一直喝靈泉，不光身體壯實，腦子也越來越靈。
這話騙不了她，“娘，我已經不是兩歲的小孩子了，你還在說謊。”
老二爬上炕，捂住小老三的嘴，語氣很輕，“娘，你要是有事，一定跟大哥說，他能解決。
你要是不想講，那就等我再大幾歲，我來幫你。”
秦舒立站在門口，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老二，你啥意思？你比大哥還牛？”
老二裝出一副嚇壞了的樣子，往王月舒懷裡一鑽，“娘，救命啊，大哥要揍我屁股。”
小老三學著他的樣，也往王月舒身上爬，小奶音抖著，“娘救命呀，大哥要打窩屁屁啦。”
說完還故意搖了搖露在外麵的小屁股，生怕她大哥瞅不著。
王月舒心裡頭好受些了，三個孩子變著法子想讓她分心。
看到這麼懂事的娃，她眼淚又止不住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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