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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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真廢物，槍當燒火棍使？不知道給他來兩下？”
“所長，那家夥身手快，我打不過。”
吳江拍了拍腰間的槍套：“身手快？有我這玩意兒快？讓他出來，我見識見識。”
賈張氏跟陳秋蘋縮在月亮門後頭，腿肚子直打顫，兩顆腦袋探出來，偷偷瞄著前院。
秦舒立往前邁了兩步，“人是我揍的，吳所長，您打算怎麼處置？”
賈張氏心裡頭巴不得這臭小子吃點苦頭。
吳江眯眼一瞧——喲，這不是前陣子副局長提過的那戶人家嗎？
他扭頭瞪了手下幾個蠢貨一眼，這幫不長眼的，淨給他惹麻煩。
“哎喲，小兄弟，誤會，全是誤會！底下人不懂規矩，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錢進以前是他手底下的，可現在人家是副局長，是他頂頭上司。
一句話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兩個，滾過來給小秦兄弟賠不是！以後都給我記牢了，見了秦家的人，都放尊重點。”
那兩個巡警老老實實走上前，彎腰賠罪。
秦舒立隨口問了句，誰舉報的？
倆人支支吾吾說了半天，大概意思就是——有人講這家天天吃肉，錢來得不明不白，他們想趁機撈點油水。
吳江掏出十塊大洋，遞過去：“小秦兄弟，這點錢你拿著，給王秘書買點胭脂水粉，再給弟妹們買點零嘴。”
秦舒立接過錢，擺擺手讓所有人滾蛋。識相的就多活幾天。
吳江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對了，城裡的 ** 解了，現在能正常走動。”
秦舒立點點頭，心裡琢磨著——得給那些鬼子找點事乾，不能讓他們閒著，閒著準出幺蛾子。
賈張氏看著巡警走遠，跟陳秋蘋回到易家。
她坐在凳子上，琢磨了半天才開口：“那幫臭腳巡嘴裡說的王秘書，是誰？”
“王秘書？”
陳秋蘋愣了一下，“我記得秦大柱媳婦就姓王，會不會是她？”
“啪！”
賈張氏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肯定就是她！這狐狸精居然跑去警察局當漢奸了，我得好好給她宣揚宣揚，讓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看她秦家的人以後還有沒有臉出門。”
陳秋蘋趕緊拉住她：“賈嫂子，你消停點吧。這次人家是看在東旭的麵子上才沒跟你計較。”
“你要是再惹事，真把人惹急了，把你抓到派出所去，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你就不怕東旭一個孩子沒人管？”
賈張氏是有點小聰明。她沒打算自己去舉報，而是準備把消息放出去——說的人多了，誰還查得到她頭上？
要是秦舒立知道是賈張氏在背後搞鬼，今晚上就能送她去見賈富貴。
賈張氏低頭看了看緊緊拽著自己衣角的賈東旭，最後還是軟了口：“那行，我先不說。等我找到機會，非得讓那狐狸精後悔不可。”
王月舒壓根不知道家裡鬨了這麼一出。
她一上午都跟著張開泰，學秘書該乾的那些活。
吃過午飯，錢進把她和張開泰叫進辦公室。
“待會兒我要去審訊室，見見抓回來的那個地下黨，你們倆一塊兒跟著。”
王月舒心裡一沉，跟她兒子說的一點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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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著開口，“局長，我這剛來就要去見機密犯人，不太合適吧？要不還是算了？”
北平城裡的大銀行關了大半，特別是鬼子跟漂亮國開戰後，外國銀行基本都被小鬼子強行查封。
現在還在營業的，就剩鬼子的正金、日匯，還有 ** 搞的中聯銀行。
秦舒立壓根瞧不上 ** 的中聯銀行，那破地方光發銀聯券這種廢紙，金庫裡估計沒幾個值錢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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