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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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哥，這事兒不大，我們自個兒能處理，犯不著驚動廠裡。”
牛大力一把甩開易中海的手，眼神古怪地瞅著他，“易師傅，五十塊大洋是小事？”
易中海也沒想到賈張氏敢獅子大開口。他拉著牛大力，壓低聲音勸：
“牛兄弟，我知道你急，可你剛進廠就給老板添堵，老板怎麼看你？萬一覺得你事兒多，把你開了， ** 喝西北風去？”
這話聽著，好像挺在理。
牛大力急了，“不找老板，我上哪兒弄五十塊大洋？”
“賈嫂子，差不多得了。現在這年頭，誰能一口氣掏出五十塊大洋？我做主，給五百法幣吧。”
“五百？還是法幣？”
賈張氏拍著大腿直叫喚，“這點錢能乾嘛？他拿的可是我家的房！”
現在一百法幣連個雞蛋都買不上，賈張氏哪瞧得上這點東西。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賈嫂子，這事兒隻能這麼辦。誰讓你家沒人能在軋鋼廠上班呢。”
賈張氏對上易中海那眼神，拍了拍身上的灰：
“看在老易麵子上，今天收你們五百法幣。拿錢。”
牛大力掏了錢，還對易中海千恩萬謝，這才把東西搬進屋裡。
秦舒立站在旁邊看得 ** 。這叫什麼破事？現在就開始訛人，以後還不得上天？
秦舒凡嘴裡叼著奶，眨巴著眼睛，“大哥、二哥，為啥賈嬸耍賴，別人還得給她錢？”
秦舒平趕緊捂住他嘴，“賈嬸不要臉，咱可不能學她。她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和大哥，知道不？”
“知道了。我去看雨水妹妹。”
秦舒凡說著就往何大清家跑。
何雨水今年剛兩歲，正是好玩的時候。秦舒凡最喜歡拿奶去逗她。
秦舒立也有一陣子沒見何雨水了。他鎖上大門，跟著雙胞胎去了何家。
何大清在廠裡上班。何雨柱上學上得一塌糊塗，大部分時間都在家看妹妹。
“雨水妹妹，你在哪兒？我給你帶奶啦！”
秦舒凡站在正房門口，朝裡喊了一聲。
門開了。何雨柱看著秦家三兄妹，眼睛直往秦舒立身上瞟，滿滿都是羨慕。
他咋就攤上這麼個妹妹呢？一會兒要吃，一會兒要拉，一不留神就哭。他真的煩死了。
“柱子哥好，我去看看雨水妹妹。”
秦舒凡嘴很甜，打完招呼，得了同意才進臥室。
何雨水一見秦舒凡，小手拍個不停，咧著嘴露出幾顆小白牙，笑得可歡了。
秦舒凡趴在炕沿上，衝何雨水喊：“姐，姐！”
何雨水坐在炕上，伸手去逗他。秦舒平站在底下，眼睛盯著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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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立跟何雨柱麵對麵坐著，誰也不吭聲。何雨水怕秦舒立，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
這兩年，秦舒立見誰懟誰，整條胡同沒人敢跟他動手。打不過他是一回事，他老娘在警察局上班，院子裡的人哪個不怕？
易中海走過來，叫住秦舒立：“小秦，你媽這兩天沒去局裡？”
秦舒立一聽就知道這老東西打的什麼算盤。他沒接茬，語氣平淡：“忙了幾年，歇幾天，過陣子再去。”
“歇歇好，歇足了才有勁乾活。”
易中海看秦舒立眼神裡啥都看不出來，知道問不出東西，隨口應付兩句就轉身回去了。
院子裡的人越聚越多。秦舒立來回走了一圈，空的屋子沒幾間了。
後院的劉海中和許午德看見秦舒立，誰都沒開口。這幾年兩家沒什麼過節，也沒交情。
王月舒乾過偽警察廳的差事，算半個漢奸。這個節骨眼上，誰還敢往跟前湊？
上午，張開泰坐在辦公室翻文件。桌上電話響了。
“喂，北平警察局財務科，我張開泰。”
電話那頭，錢家下人聲音發抖：“張科長，您快過來吧，老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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