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急事？”
陳據先把兩個秘書都支出去，然後指著電文上的時間。
“老首長，咱們早清楚，她電台是她兒子管的。可您看這時間——半個月前她最後一次跟咱們聯係，隔兩天津門就出事了。昨晚碼頭被炸，今晚她聯絡就正常了，您說，巧不巧？”
老首長坐下來，點了根煙，琢磨了一會兒。
“我記得平西那邊上報過一件事。前兩年根據地缺藥，最後是個小孩給送過去的，還順帶弄到一批武器和 ** 。”
他吐了口煙。
“那孩子，就是銀狐的崽吧？你說，他是怎麼摸到那個鬼子倉庫的？”
陳據點頭。“這就是我懷疑的地方。熟悉當地地形的同誌都沒發現，他一個小孩反而摸著了，這事兒本身就透著怪。”
“這麼一說，銀狐那孩子，有點東西。”
“老首長，要不要查一查？”
老首長掐了煙。“查什麼查？”
“銀狐那孩子乾的事，哪件不是她點頭的？咱們要東西的時候不管，東西到手了，轉頭查人家？”
“可是——他手裡八成還有鬼子留下的東西，加上這次津門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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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擺擺手，“老陳，你真是多慮了。他再能耐也不過是個半大小子，哪能捅出那麼大的簍子？
就算真有什麼東西，八成也不可能落在他手上。
咱要是冒冒失失去查，反倒容易把銀狐跟北平地下那幫同誌全給坑了。”
陳據吸了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
老首長說得沒錯，是他想岔了。
“這樣吧，”
中年人拍板，“東西先封起來，這事兒誰也不準說，以後也別再提。我會找上麵彙報。”
“明白。”
陳據接過東西，轉身走了。
秦舒立根本不知道，自己不過發了封 ** ，就已經把身份暴露了個乾淨。
這會兒他正通過空間通道回到家屬院。
王月舒第二次撞見兒子從自己屋裡冒出來，依舊瞪圓了眼睛，活像見了鬼。
“娘，天不早了，您趕緊歇著吧，明兒還得上班呢。”
“哦……你也早點睡。”
王月舒愣愣回了一句。
直到秦舒立轉身關上門，她才緩過勁兒來。
好在自個兒也不是頭一回當鬼，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沒見過，接受起來倒也快。
第二天中午。
王群友在津門警備司令部派的一隊人馬護送下到了北平。
他頭一個要見的，自然是北平行轅的李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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