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份分別是……”
秦舒立把每個字都牢牢記在心裡，等她說完了，又問：“最後那個呢？”
“最後一個……就在地道那頭，我家後麵的四合院門房裡。一旦我這邊出事，他們會幫我脫身。”
秦舒立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剛才還摸進地道裡翻東西，要是驚動了那邊的人，讓人跑出去通風報信，事情就徹底砸了。
他二話不說，閃身出了空間，從東跨院 ** 出去，摸進對麵的四合院。
門房就在四合院大門右側，原先是個教書先生上課的地方。
他貼著圍牆站定，豎起耳朵聽。屋裡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節奏均勻。
秦舒立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還好，人還在。
這次他沒走正門。腳下一蹬，直接撞破窗戶，翻身跳了進去。
草皮上，那人還沒坐穩，秦舒立一把拽住他衣領，直接拖進了空間。
中年男人衝過去蹲下身，看著金月姬那副慘樣，急得喊：“大娘，大娘，撐住啊！”
金月姬手底下這八個，全是從小撿回來的孤兒。張開泰那個跟在錢進身邊的，也是這路子。一個一個都經她親手 ** ，最後跟著她脫離軍統，跑來北平給她賣命。
她睜開眼皮，盯著自己人，嗓音發顫：“大毛，我不行了，我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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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毛猛一扭頭，瞪著秦舒立，臉都扭曲了：“是你乾的？”
“啪！”
一巴掌呼過去。都這節骨眼了，還分不清誰是爺？
大毛左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裡飛出幾顆牙，身子一軟，直接暈死過去。
秦舒立低頭看金月姬：“該說的都說了？沒漏？”
“全交代了，讓我死吧。”
金月姬早不指望了。碰上這種不是人的東西，還報什麼仇？
秦舒立摸著下巴，腦子裡閃過聾老太太那副深不可測的樣子。怎麼想怎麼不踏實。
要不別殺了，把人關空間裡，每天給她做一回血管疏通手術，治治老年癡呆？
他不信，這老東西還能藏得住什麼。
金月姬像感覺到什麼，猛地一激靈，居然坐了起來：“我留的後路全告訴你了，別的你也不在乎，讓我死。”
秦舒立看出她鐵了心要死，知道再逼也沒用。掏出家夥，賞她一顆米粒，順手把那個大毛也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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