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醫下跪，院長磕頭，誰還敢攔我救女兒？夜色如墨，江城第一醫院的急診大樓亮如白晝。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撕裂空氣，計程車還未停穩，蘇婉晴就已推開車門滾落出去。她顧不上摔破的膝蓋，踉蹌著撲向掛號處，泥水順著濕透的褲腿滴答了一路。
“醫生！救我女兒！”她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絕望的哭腔，“她哮喘……高燒……呼吸快停了！”
林蕭抱著女兒念念緊隨其後。懷中的小身體滾燙如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瀕死般的破風聲，急促的抽搐讓林蕭的心臟也跟著一陣陣絞痛。
窗口後，一個年輕護士正刷著短視頻，被這聲嘶吼嚇得一抖，不耐煩地擡起頭。當她心不在焉地輸入“蘇婉晴”三個字，電腦屏幕“叮”地彈出一個刺目的紅色警告框。
護士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轉為刻薄的輕蔑，她向後一靠，抱起雙臂：“又是你？欠著醫院五萬醫藥費，係統黑名單了。先交錢，再看病。”
“五萬？之前不是三萬……”蘇婉晴如遭雷擊，這個數字徹底抽走了她最後一絲力氣。她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幾張被血濡濕的零錢，聲音顫抖，“求求你，先救孩子……錢我一定還，我給你跪下……”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投來，同情、鄙夷、議論，像無數根看不見的針，紮進她的尊嚴裡。
“我說五萬，就是五萬！”一個傲慢的聲音響起。主治醫師張明踱步而來，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充滿了戲謔，“喲，蘇大美女，又來賒賬？”
他瞥了眼林蕭懷中麵色青紫的念念，冷笑一聲：“趙少親自打過招呼，這個小野種的病，整個江城，沒人敢治！沒錢就滾出去等死，別髒了醫院的地兒！”
“你說什麼？”一個冰冷的聲音彷彿從九幽之下傳來。
張明轉身，輕蔑地打量著林蕭身上那件沾著泥水的舊大衣：“你又是哪根蔥？她的新男人？有錢嗎你，沒錢就閉嘴！”
蘇婉晴身體一軟，向後倒去，卻被一隻堅實的手臂穩穩扶住。
林蕭沒有理會張明。他低頭，聽著女兒愈發微弱的呼吸聲，俯身，用自己的嘴唇貼上念念滾燙的額頭。那灼人的溫度，像一根烙鐵，燙在他的心上。
他將女兒小心翼翼地交到蘇婉晴懷裡，動作輕柔得彷彿在觸碰一件絕世珍寶。
“抱緊她。”
隨即，林蕭直起身，從大衣內袋摸出那部通體純黑的衛星電話，按下了快捷鍵。
電話秒通。
“三分鐘，讓江城第一醫院的院長，滾到我麵前。”林蕭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整個嘈雜的大廳為之一靜。
“晚一秒，我讓他全家給他陪葬。”
說完，直接掛斷。
“噗——哈哈哈哈！”張明誇張地大笑起來，“你他媽演電影呢？拿個模型機嚇唬誰？還讓院長滾過來？你以為你是誰？天王老子嗎？”
護士也跟著嗤笑，翻了個白眼。
林蕭沒再看他們，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形挺拔如山，眼神卻追隨著女兒痛苦的喘息。
一分鐘。兩分鐘。
就在張明想再次開口羞辱時，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怒吼從走廊深處傳來：“誰！誰他媽在急診鬧事！”
VIP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一個地中海髮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他的白大褂穿反了，腳上甚至隻趿拉著一隻皮鞋。正是院長劉偉。
“院長，您來得正好！”張明立刻迎上去指著林蕭告狀，“就是這小子，欠錢不還，還在這裝逼，說要您三分鐘內……”
劉偉正憋著一肚子火，目光掃過人群，當他的視線與林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對上的瞬間，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讓他把後麵的罵聲硬生生吞了回去。
就在他遲疑的剎那，林蕭擡手，將一本黑色證件隨意拋在掛號檯麵上。
證件攤開，燈光下，一枚由利劍與羽翼交織而成的暗金色龍形徽章，閃爍著森然冷光。徽章之下，是總參謀部那枚鮮紅如血的印章！
轟！
劉偉的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被天雷貫頂。他沒見過這本證件，但他曾在軍政最高機密簡報上，見過這枚徽章的拓印圖案。傳說，見此徽章，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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