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小子,當初是誰說的,要把一輩子奉獻給部隊,堅決不找媳婦的?”
傅景琛唇角輕輕勾了勾,垂眸望著懷裡眉眼彎彎的媳婦,指尖揉按著她酸脹的後腰。
“那是我沒遇到蘇蘇。”
白蘇蘇點點頭,一臉深以為然。
可不是嘛,要不是她來了,按照書裡的劇情,傅景琛英年早逝,可不就是為部隊奉獻終身了。
傅晉安吹鬍子瞪眼地哼了一聲,起身背著手出門去,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
見狀,傅景琛眸光閃了閃,動作輕柔地將白蘇蘇扶起來,無奈地道:
“媳婦,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哄哄爺爺。”
白蘇蘇猜爺孫倆估計有話要說,善解人意地擺擺手道:
“去吧去吧,小老頭人很好,你可別把人真惹生氣了。”
“嗯,我知道。”
傅景琛起身撫平皺巴的衣服,邁步走了出去,就看到爺爺背著手站在新起的西屋門口。
他心裡輕輕嘆了口氣,大概能猜到爺爺要問什麼。
走過去,輕聲喊了聲:“爺爺。”
傅晉安眉心緊皺,麵色肅穆,瞥了眼堂屋門口,銳利的目光落在孫子身上,沉聲開口:
“知道我要問什麼嗎?”
傅景琛抿了抿唇:“知道。”
“跟我進來。”
兩人走進屋子裡,傅景琛順手關上門。
傅晉安麵無表情,直接開門見山:“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爺爺您放心,蘇蘇就是白家白恆生的親閨女白蘇蘇,”傅景琛垂眸,語氣堅定地道。
“放屁!”傅晉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說完,他又慌忙探頭透過窗子看向堂屋,壓低聲音瞪著孫子怒道:
“傅景琛,你他娘的別給我打馬虎眼,白老四的閨女啥樣,老子比你清楚。”
“膽小懦弱、沒什麼主見。”
“你再看看屋裡那個,給點顏色就敢開染房,膽子比五指山下的孫猴子還大,武鬆打虎都得喝酒壯膽,她倒好,單槍匹馬,一拳頭錘死三百多斤的野豬不說。”
“隔三差五就能從山裡逮到野雞,小馬都沒她那麼能,你告訴我說,這人就是白恆生的親閨女?!
老子還沒老糊塗呢!是不是本人我能看不出來?”
傅晉安聲音氣得一步步拔高。
傅景琛靜靜等爺爺說完,然後擡手擦去臉上的唾沫星子,後退一步,眼神認真堅定地道:
“爺爺,我以軍人的名義向你保證,蘇蘇真的是白恆生的親閨女,至於她為什麼變化那麼大?具體原因,爺爺抱歉,我不能和您說。”
“我向你保證,蘇蘇絕對不是間諜特務,更不會做損害部隊和國家的事情!”
傅晉安眼眸眯起,緊緊盯著他漆黑深邃的眼眸,腦子裡細細琢磨著他的話。
不是特務。
是白老四的親閨女。
想到孫媳婦那驚人的飯量,力大無窮的巨力,傅晉安瞳孔驟然一縮,腦子裡冒出個匪夷所思的猜測。
他上前一把抓住孫子的胳膊,眼裡滿是驚愕,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問道:
“你老實交代,現在的孫媳婦,內裡是不是山野精怪所化?或者是那鬼魂奪舍?”
問的同時,他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孫子的神色,不放過一絲細微變化。
傅景琛瞳孔驟然縮了下,強壓下心底的震驚和錯愕,一言難盡地看向老爺子:
“爺爺,您好歹也是知識分子,老黨員,怎麼能問出這麼荒謬的問題?”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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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晉安閉了閉眼,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方才孫子眼神一瞬間的變化,根本瞞不過他。
好消息:孫媳婦不是敵特。
壞消息:孫媳婦可能不是人!
見爺爺這副不想說話,三觀破碎的模樣,傅景琛知道,爺爺從他臉上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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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爺子不好糊弄啊......
“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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