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湖秘境外,眾人正聚精會神注視著秘境中的修士。
其中一人指著光幕道:“凝雪真人格外出眾。若她此時年歲再長些,達到金丹巔峰或者元嬰,必然會更加耀眼。”
凝雪,便是秦軒的道號。
靈月門長老眼中的炫耀不加掩飾,但嘴上仍是謙虛道:“我不敢評判秦師叔如何,但諸位小友都各有各的出色。”
幾人又互相客套了幾句。
忽有一個眼尖的修士開口:“凝雪真人與長生小友合作了?”
眾人一滯,許多本來關注其他修士的人也分出一絲目光看向秦軒所在的光幕。
靈月門長老冷哼道:“秦師叔都說了,要不是實在沒人,她絕不會找到桑尋真合作。但秦師叔終究是涉世未深,這等陰險小人,就算實在沒有選擇,也不該選他。”
落日仙尊可聽不得這個,當即護犢子道:“尋真也是一路過關斬將才到了最後一關,那化神真君卻比都沒比就選了他人作為傳承人,他怎麼能甘心?他也就是想讓他看看到底誰更強罷了。”
靈月門長老不服氣道:“就算是這樣,那點到為止便也好了,何必奔著要人性命去?若不是秦師叔攔了他一把,他是否要將我靈月門二人都斬於劍下?”
落日仙尊臉色微變,心裡暗罵兩句,嘴上卻仍不認輸:“那是他自己學藝不精,控製不住手中的劍。他也因此受罰了。不過是個孩子,就不能寬容些嗎?誰年輕的時候沒犯過錯?”
他隨口點了幾個人名,又道:“要我給這些小輩講一講,你們年輕時的光、輝、事、跡、嗎?”
靈月門長老灰頭土臉的轉移了話題。
此事暫時揭過,落日仙尊心裡暗嘆一聲。
說句難聽的,九州看似平和,實際上誰身上沒幾件醃臢事呢?隻不過並未捅到明麵上來罷了。
而桑尋真就那麼倒黴,讓眾人知道了。
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是妄圖殺人奪寶,但往小了說,不過就是少年人的一時衝動嗎。
九州上這樣的事還少嗎。
何況,眾人的態度,又當真是出於正義嗎?
秦軒是千山仙尊的弟子,在靈月門地位尊崇,而當時的桑尋真,不過是天道宗外門山主的弟子。
縱是現在成了清越仙尊的親傳,可他的師尊也隻是秉公處理,甚至過於嚴苛,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偏袒。
要是地位顛倒,便是一模一樣的事,怕也是不同說法了。
九州,不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捧高踩低的地方嗎?
所以,尋真,再強大一點吧。
——
這時,眾人突然喧鬧起來,人群中傳來細碎的驚呼:“那淚靈花……似乎……”
有眼尖的人驚呼道:“它的藤蔓……較平常更長!”
這是進階的跡象!
在秦軒剛剛看見它的時候,它還隻是金丹巔峰,但在她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裡,它竟突破至了元嬰!
儘管剛剛突破,氣息虛浮,可再弱的元嬰也是元嬰,比起剛剛,至少強了一倍!
靈月門長老驟然站起,臉色難看。
碧湖秘境死不了人,但靈月門裡可能會進入前二十的選手在第一天就重傷退賽……
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秦軒,也有少部分人分出了些心神給桑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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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他鬼鬼祟祟躲在草叢裡,先是掏出一個粉色瓷瓶,取出其中的五枚丹藥一口吞下,又取出了一個藍色瓷瓶,取出了三枚丹藥,但似乎是覺得它們太大了,於是竟又取出了一瓶水,輔助吞咽。
“蘊靈丹和靈氣丹……”有人辨認著。
這兩個都是能短時間提升金丹期以下修士真氣的丹藥,幾枚丹藥下肚,桑尋真的真氣總量已經約等於築基後期的修士。
“這有什麼用啊……”有人暗暗嘀咕。
桑尋真又取出了一柄元嬰期法器。
才有人逐漸正視起來。
可法器再強,也得看在誰手上。一個築基期,怕是連駕馭它的能力都沒有,遑論能發揮出它十之一二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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