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簡回來時,吧台圍著的客人少了些。
領班申哥看向花簡的眼神像是看著財神爺:“小簡今天表現不錯,剛才幾位少爺幫你開了酒,你雖然第一天上班,但酒的提成都按老員工的算,好好乾!”
他欣賞地拍拍花簡的後背,花簡被身邊的gay們驚到,他身子僵了一下,終究還是往旁邊挪動了下腳。
“多謝你申哥,我先去忙了。”
申哥越看他越滿意,笑眯眯地送他離開。
“他還是學生?”
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申哥一跳,他忙轉頭看過去,“陸總。”
陸澤西擡擡下巴指指前麵,又重複一遍:“他還是學生?”
申哥笑著回:“陸總,咱們這兒來兼職的酒保侍應生,基本都是20出頭的小孩,他們都說自己是大學生。”
可這年頭哪有這麼多大學生。
“是嗎?”
申哥鬧不懂他的意思,試探地問:“要不我去探探小簡的底?”
“不用了。”陸澤西的視線在花簡身上轉了一圈,扭頭看向一旁:“今天店裡怎麼回事兒?那兩個卡座怎麼都空著?”
“都被顧家少爺提前訂了,但是他沒過來就這麼閑著了。”
陸澤西隨意點點頭上樓。
可剛上了兩個台階,他又停住。
“陸總,您還有什麼吩咐?”
“樓下不忙了,讓這個新來的調酒師去二樓給我調一杯。”
“好嘞。”
第二天,花簡正睡的香,鬧鐘嗡嗡地響起來。
他癱在床上實在不想動,又困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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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去摸手機,胳膊上鈍鈍的疼感讓他身子一僵。
他想起來了,昨晚兼職即將結束時,有客人鬧事,他隔著很遠吃瓜卻被從天而降的酒瓶子砸到。
幸好他機靈,若不是躲閃的快,隻怕就要砸頭上了。
花簡直直看向房頂,喃喃道:“我可真慘。”
1小時後,早八人花簡來到帝都大學校門外。
要說他目前住的這棟公寓最大的優點就是地理位置十分優越。
小說中的背景闆,在剛找到早八的教室就引來同學的關注。
“花簡!你可算來了,你是不是又沒看手機?我聽江平路說你周末開房被人抓/奸了?”
“真的假的?花簡竟然敢開房?”
花簡還戴著那副黑框眼鏡,出門前隨便沖了個澡,略顯長的頭髮散落下來蓋著眼,和他之前那副內向又嘴笨的樣子一模一樣。
他們和花簡做了一年多同學,知道他是帝都本地人,家裡應該有點小錢,但他的性格實在懦弱。
白長了個大個子,被同學嘲笑從不敢回嘴。
旁邊另一個男聲,聲音很粗說:“你們有病吧,什麼開房不開房的?跟老娘們似的。”
花簡扭頭看了一眼,隨即眼前一亮。
說話的是個寸頭男,麵色冷硬,碰上花簡的目光,他不耐煩地斥道:“看什麼看?”
“誒,薛攀,你沒事吧?我們跟花簡聊天呢,有你什麼事呀?”
“你不會喜歡花簡吧?嘖嘖,我可是聽說跟花簡開房的就是個男人,不會是你吧?”
寸頭男猛地起身朝說話的男的走去,怒道:“你胡說什麼?再胡說八道我弄不死你!”
“弄死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嘿,快來看,薛攀要打人!”
漩渦中心的花簡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說,就有一群男人因為他要打起來了。
聽著有些怪,但卻是事實。
薛攀臉色漲紅,一臉怒意,他被幾個男同學擠兌的這就要動手了。
看熱鬧的同學拿出手機準備拍視頻,隻見一隻修長白皙的胳膊出現,在視頻中,它就這麼把快被薛攀揍了的男同學提溜起來。
“嘶!”
拍視頻的同學下意識隨著胳膊晃動鏡頭,很快,那張戴著黑框眼鏡平平無奇的臉就這麼出現在屏幕上。
竟然花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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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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