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薛攀第一次來到秦宅。
“崔照的義父今天會來,他是個老狐狸還護犢子,別說我和秦辭,就是秦伯伯也要給他幾分薄麵。”
“一會兒如果碰到,別搭話。”
江嶽明臉色不好,那天在南區賽車是他攢局,沒想到卻讓秦辭也搭進去了。
薛攀眼眸微動:“崔照想害秦少,就算是他義父來了,秦先生還要再給他麵子?”
江嶽明瞥他一眼,覺得這小子時而聰明時而蠢。
他點撥兩句:“崔照的義父不是一般人,所以崔照才敢跟秦辭打擂台,況且這次他沒出大事。”
兩人邊說邊跟傭人上了電梯,秦辭住在三樓。
秦辭窩在家裡快發黴了,遊戲再次game over,他恨恨罵了兩句將手機扔一邊去了。
“喲,我們秦少精神不錯啊。”
秦辭扭頭去看,江嶽明身後跟了個一個長相硬氣的年輕人進來。
他眉頭一挑,問:“薛攀?”
“秦少好。”
沒想到一個小馬仔長得竟然還不錯,秦辭打量他片刻,總覺得他有些麵熟。
秦辭皺眉:“我們在哪兒見過?”
薛攀神色不動回他:“秦少怕是認錯人了,那晚在南山我是第一回兒見秦少。”
江嶽明曖昧地笑了下:“你也看出來了?他長得像去年火的那個小明星,小六公司演霸總那個,你忘了,你回國的時候他要爬你的床,你嫌他黑揍了他一頓。”
薛攀臉色微僵。
秦辭蹙眉,“艸,還真有點。”
晦氣兩個字終究沒說出口,畢竟薛攀確實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是那種能拿來說笑的小NB。
“別說長相,這個可是你救命恩人,當時可把我嚇死了,要不是他把你拖下來,這時候怕是燒成炭了。”
秦辭臉上也帶了笑:“聽小明說你是帝都大學的學生?那天怎麼去的南山?”
其實他早就把薛攀查了個底兒掉。
江南小鎮戶籍,自小生活在孤兒院,高中靠體育特長免了學費學雜費。
他還算爭氣,文化課成績夠,又以體育特長考上帝都大學。
上了帝都大學,為了賺錢還跟些小混混做過生意。
不過越是這樣,在秦辭看來越沒有漏洞。
薛攀恭敬道:“秦少,我是想賺錢,是江少給我機會才帶我去得南山。”
江嶽明有些興奮:“那天太亂我都沒來得及跟你說,薛攀幫我贏了程嘉樓一輛車。”
他喋喋不休說著,秦辭聽了幾句就失了興趣。
“以後缺錢了跟我說,家裡有現金,一會兒走的時候拿20萬。”
“秦少,我不是..”
江嶽明立刻瞪他:“秦少是看得起你,哪那麼多廢話?”
秦辭捏著煙忍著沒抽:“崔成明一會兒要來。”
江嶽明坐在一邊的沙發笑得蔫壞:“你這次坑了崔照一把,聽說崔成明把他扔去北邊,說是看顧生意,實則是給秦伯伯一個交代。”
薛攀眉心一跳,崔照的義父叫崔成明。
這就是花簡安排他接近江嶽明的原因嗎?
怪不得那晚花簡給他打電話神神秘秘的,讓他一定跟緊秦辭。
說什麼破天的富貴在等著他。
這時傭人來敲門:“少爺,崔成明先生到了。”
秦辭陰著臉:“讓他在一樓等著。”
江嶽明說:“我跟薛攀在這兒等你?”
“跟我一塊來,”秦辭上下打量了一下薛攀,“你也來。”
薛攀默默跟在後麵,誰知秦辭剛要出門時忽然停住,“那天坐我副駕的那個調車的在哪?”
被馮姨念念不忘的天仙般的男人,像是人間蒸發了。
薛攀身子幾不可查的動了動。
江嶽明也納悶,“這幾天忙的我還真把這人忘了,怎麼了?他有什麼問題?”
秦辭冷聲道:“讓人把他找出來。”
謝宅。
“阿嚏!”
謝知微擡頭看他一眼,“聽你二哥說,你現在在兼職?”
花簡揉揉鼻子說:“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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