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結束已經是一點多,王飛龍脫掉了白大褂也不急著回去,而是又去了一趟急診。
看見徐雲正在走廊上和急診護士有說有笑,他快步走了過去。
「徐哥!」
走近了之後,王飛龍才發現這個護士有些眼熟……
這,這不是之前國慶節和徐哥一起出去自駕遊的妹子嗎?! 超好用,.隨時看
「手術做完了?」
徐雲看上去倒是沒有什麼表情:「給萬教授當一助的感覺如何?」
「呼……」王飛龍看了一眼梁雅婷,「還好吧,確實壓力比較大。」
「主要是教授經常喜歡在做手術的時候,冷不丁問問題。」
「看這樣子,今晚的問題你回答上來了。」徐雲笑著說道。
「嘿嘿……今天看書才看見的。」
王飛龍咳嗽了幾聲,找了個藉口就要離開。
「徐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那什麼……我家裡還有點事。」
「你誤會了,我和徐雲就是正常同事而已。」
梁雅婷捂著嘴笑道,「我買了點夜宵,你們吃不吃?」
王飛龍看了一眼徐雲。
「看我做什麼?大半夜的正好餓了,一起吃點吧。」
夜宵並不是什麼美味佳肴,就是梁雅婷上班來的時候,在路上的便利店買來的三明治。
幾人坐在休息室,吃的津津有味,王飛龍還打開了一瓶可樂,咕咚咕咚灌了半瓶之後打了個嗝。
窗外,月明星稀,六月的晚風已經帶著幾分燥熱。
「徐哥,說真的以前我還不太了解,直到這半個月跟教授做急診手術,才知道徐哥你之前都在過什麼苦日子。」
王飛龍嘴裡塞滿了三明治,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他是真的餓了。
「我們現在雖然也累,但是壓力不大,反正往台上一站,有教授給我們兜底,就算是教授讓我們上手試試,壓力又能有多大?」
他將嘴裡的食物咽進肚子:「無非就是做不好被教授罵一頓。」
「都是這麼過來的。」徐雲搖了搖頭。
「我當初做完第一台肌腱縫合手術,也是壓力大到不行。」
邊上的梁雅婷默默嚼著三明治,一言不發。
很快,同事打來電話,急診搶救室來了個病人,梁雅婷立刻飛奔著離開了休息室。
王飛龍嘆了口氣。
「徐哥,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真的。」
「怎麼,你也要放棄?」徐雲眼神一凝。
「我不知道。」王飛龍眼神迷茫,「教授在的這幾個月裡,我能學到多少東西?」
「如果溝槽的醫院還是不把你調回到住院部,等教授一走,咱們醫院好不容易開展起來的肌腱縫合,誰來做?」
「肯定是你啊,還有誰?」
徐雲笑著說道:「什麼時候等教授離開了醫院,你也能自信地上台握住手術刀,那就是真的入門了。」
王飛龍眼神幽怨:「到時候如果碰上棘手麻煩,我還會打電話騷擾你的,徐哥。」
徐雲沒有回應,將最後一口三明治咽進肚子。
「嘿嘿,徐哥你不拒絕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王飛龍長出了一口氣,「這麼想著,瞬間感覺肩上的擔子輕了很多,嘿嘿!」
「我可不是萬教授,我搞不定的問題多了去了。」
王飛龍理所當然地說道:「連你都搞不定,那我搞不定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對了徐哥,明天下午老地方?我請客!」
「不了,明天我還有事。」
王飛龍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徐哥,你明天不會是和梁雅婷吃飯去吧?你跟梁雅婷之間真的沒事?」
「我和她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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