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承認你有幾分聰明[賀朝陽，誕生於789426星球，因病離世，被編號538的低級係統綁定，任務隻是最簡單的打卡。]
聲音空曠不似係統冷漠的機械音，帶著些許傲慢，又似乎是不屑，將他的過往經歷簡短的總結出來。
疼。
不是因為音量大刺穿他的耳膜，而是那道聲音落下後還會在他的腦海裡回蕩，產生的陣陣回聲讓他難以承受。
賀朝陽忍著疼按住了狂跳不止的太陽穴，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不少細碎冷汗，似乎實在難受，他的眉頭也蹙成一團，脖子上也起了青筋，蔓延進寬鬆的衣領。
“陽陽！”
這種隻能眼睜睜看著愛人難受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連分擔痛苦都做不到的感受實在太過難受，心臟就像被什麼揪住一樣，麵前人難受一分，他的心就會跟著縮緊一分。
“朝陽！是祂對不對？記住我說的！放寬心用！你好，我才能好！”來不及多說，他隻能這麼倉促的囑咐。
兩人看著男人趴在桌上，因為疼還是別的將寬大的身軀蜷縮起來，麵色蒼白，緊抿著唇似乎在忍受著什麼極度痛苦的事，眼底除了心疼，還有綿綿不斷湧上來的緊張與害怕。
他們都清楚的知道自己麵對的是誰，儘管有些許差異，但也都清楚對方的神通。
這場無聲無形的孤仗，其實他們也拿不準結果，但此時他們隻能默默陪伴，默默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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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沒什麼用，但他們還是想做，不隻是讓自己心安，更多的是讓賀朝陽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麵對。
[明明是很簡單的任務，怎麼會被你搞成這個樣子，劇情線幾乎全偏不說，居然還搞得主角也偏離原本設定，開始產生自我思想？甚至反派也被你帶偏，不專心做自己的本職，搞愛情？簡直是一團亂！]
腦海裡傳來一陣低笑，諷刺性極強，[你倒是能耐。]
[這件事既然已經鬧到我這裡了，那肯定是不能善罷甘休了，不過考慮到你精神體的特殊性以及……]
[我可以通情達理一點，給你一個選擇。]
[捨去你的情感與過往，冠上編號成為一名輔助係統，為你犯下的過錯贖罪。]
[或者，連同你所有留下的物件和記憶被銷毀，從此在浩瀚星海中泯滅蹤跡。
這個世界不再記得你，而你和你的伴生係統也將會被一遍遍在空間夾縫裡撕碎，然後重生，周而往複，直到你願意為管理局做事。
但那個時候，你將隻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不過以你的靈魂強度，應該能殘剩一點。]
[那也沒有什麼用處。]
聲音冰冷，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卻帶著一絲惡趣，帶著期待，顯得雀躍。
猶如惡魔低語，天平兩端都是深淵，可他隻能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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