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組的聲音啊?這歡呼尖叫,不會已經扒完了吧?”
“不會吧,這才第一天。”
“我剛剛好像聽到在喊江放,不會是一組吧?”
“不是說江放一整天都沒有練習嗎?出什麼事了,好想去一組看看。”
“嗐,我剛剛過去瞅了瞅,據說是一組的進度都不怎麼樣,那邊又沒舞蹈大佬,估計是導師驗收成果出岔子了吧。”
……
三組因為有林森和路斐帶隊,第一天的進度比較快,這會兒不少人覺得練得差不多,都坐在一起休息聊天。
不過也許是氣場不合,林森領導的隊伍和路斐帶的隊伍一人佔據一方,之間形成了天塹般的隔離帶。
林森坐在正中央,被眾星捧月。
聽到身旁練習生隊員說的聽到一組人為江放求情,心中更加得意,掩下眼神中的興奮,“真羨慕江放的隨性的性格,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過……”
他頓了一下,就像擔憂朋友似的感慨:“到底我們來這裡是來追求夢想的,就算練不好也不能放棄,這一輪就要開始投票了,到時候要是被淘汰了……不過江放這麼有人氣,票數肯定很多,不會第一個就被淘汰。”
他這話一出,一些本就擔憂自己能不能過第一輪的選手無可控製地對江放生起敵意。
是啊,他們參加節目前都在微博熱搜上看到多少次江放的名字了。
林森雖然也有粉絲,但人家唱跳能力都在線,他們還受了林森的扒舞恩惠,但江放不同。
如果說江放跳舞也和唱歌一樣牛逼那也就算了,但問題是他舞蹈差得一筆,甚至都到直接放棄的程度了。
這麼擺爛憑什麼就能不被淘汰?
就因為出道早有熱度嗎?
一時之間,不少人心生不滿。
路斐坐在邊緣,若有所思地朝林森看了一眼。
——
一組練習室。
無可置喙,江放順利的通過了段鈺的抽查。
一組的其他人簡直不敢相信。
江放跳舞居然這麼牛逼!
說好的四肢不協調呢?說好的擺爛放棄呢?
事實證明,擺爛的隻有他們自己。
大佬不練習都比他們跳得好。
一組的人化作泰山猿人嚎了個夠,又開始哀嚎。
江放的能力出乎段鈺的意料,本以為雖然不可能是傳聞中的那樣,但也不可能像初評級唱歌那樣離譜。
事實證明,江放離譜一向很可以。
段鈺再一次懷疑,江放或許認知真的跟他們正常人有些不同?
不過這些江放本人就不知道了。
略微收著點完成任務,江放微微喘氣,悄無聲息地退到角落裡。
驗收繼續。
有導師在,大家雖然很想湊到江放麵前,但還是克製住自己,把心思放在即將到來的檢測上。
組裡有一個大佬自然很開心,但被迫和大佬一起比較,那就是地獄笑話了。
如果說江放的舞蹈是一朵花。
那他們跳得就像是一坨牛糞!
輪流上去的練習生們悲催地想著。
嗚嗚嗚一會兒一定要去找江放取取經。
於是在一片哀嚎和導師皺得能夾死蚊子的眉頭中,一組的驗收總算結束了。
江放:歲月靜好.jpg
其他練習生:一攤死魚.jpg
“一組除了江放費懷他們,大家的進度我都非常不滿意,如果就這點能力,還是早日退出比較好。”段鈺第一次露出作為導師嚴厲的一麵。
麵對著這群還涉世未深的少年們,甚至嚴厲過頭了。
段鈺走後,一組的選手們麵麵相覷。
剛開始給江放求情的選手整個人往後一躺,在地上攤成一個大字。
“段鈺導師這也太嚴厲了吧!”也太毒舌了。
旁邊有人了解過段鈺經歷的練習生拍拍他解釋道:“嗐,其實也能理解,段導師可是從H國C位出道的,在此之前封閉訓練了3年,吃的苦怕是比我們飯吃得還多。”
“我也明白,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辦嗚嗚嗚,今晚上加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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