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放:「……」
林疏放真心提出建議:「急診二十四小時都有人,我幫你掛個腦科吧,真查出點什麼絕症,咱也好趕緊治療,諱疾忌醫要不得。」
賀時雙目圓瞪:「你就是嫉妒我有對象你沒有!」
林疏放扯了扯唇角:「這種認識不到一個月,就讓我給她花二十多萬的對象,真要有我也隻會送她進局子。」
賀時反駁:「你不懂愛情。」
林疏放:「我懂你媽買麻花情。」
賀時:「我們是真愛!」
林疏放:「……閉嘴。」
他放棄跟賀時講道理了,因為他根本就喚不醒一個自甘墮落的戀愛腦。
賀時還是那句話:「你不懂愛情,我不跟你聊愛情,所以我們來聊聊你的反向治療,結果怎麼樣?有效果嗎?」
賀時不提還好,一提林疏放就來氣:「遇到張昊林那煞筆了,非要跟我玩大冒險,讓我去親個禿瓢,還讓我花了……」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
這事兒一細想就不對味,他剛才還吐槽賀時是個戀愛腦,為一個戀愛不到一個月的對象,花二十多萬,但他自己呢?
別說戀愛對象,人跟他就一麵之緣,他給人家花了五萬三千七!
他哪來的臉罵賀時?
賀時給他那網戀對象花錢,好歹是確定戀愛關係後。
而他呢?
他見麵不到半小時就給花,而且他倆半毛線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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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說的話,他比賀時還不如!
賀時聽到一半沒動靜了,追問道:「花了什麼?」
「沒什麼。」林疏放選擇甩鍋,「都怪你出的餿主意,什麼反向治療,簡直狗屁不通!」
賀時摸摸頭:「我也沒想到你能遇到張昊林啊。」
在賀時的印象裡,張昊林就是個純種傻叉。
大學裡有兩種人。
一種積極參加社團和學生會,組織活動,另一種則完全相反,不社交,不參加任何集體活動,就喜歡獨來獨往。
張昊林是前者。
而林疏放是後者。
兩人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偏偏張昊林是個情聖,也壞在林疏放雖然獨來獨往,但他實在紮眼,一米八二的身高,帥氣俊逸的臉,再加上常年霸榜係第一的逆天成績,就算不參與任何社交,也是萬眾矚目的焦點,這也就導致張昊林撩撥的很多姑娘,拒絕他時都明確表示喜歡林疏放。
自此張昊林就恨上了。
他自顧自地把林疏放當假想敵,時不時地給林疏放使絆子,有意無意地針對林疏放。
以德報怨不是林疏放的性格,更何況他脾氣暴躁,被挑釁次數多了之後,就徹底和張昊林翻了臉。
自己的建議讓林疏放被迫跟煞筆對線,賀時多少有點愧疚:「兄弟的錯,要不兄弟給你錢,你出去開個總統套房睡,就當我的補償了?」
林疏放看他:「你還有錢?」
「沒了。」賀時秒變哭喪臉,「最後的錢剛才給我寶寶買鐲子了,離發生活費還有半個月,親爹,借點錢買泡麵吃吧!」
林疏放:「……」
林疏放給他轉了五百:「給網戀對象花二三十萬,自己吃泡麵,我願稱你為——」
賀時:「純愛戰神?」
林疏放嗬嗬:「煞筆冤種。」
賀時也嗬嗬:「你根本就不懂愛情!」
林疏放:「但我懂詐騙。」
賀時:「你……」
林疏放:「你再多嗶嗶一句,就把錢還我。」
賀時安靜了。
但賀時不想安靜:「惡語傷人六月寒,兄弟,你的話深深地傷害了我,這讓我不得不開始懷疑我們的友情。」
林疏放:「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而且你搞清楚,不是看在我們的友情上,你根本不可能從我這裡得到一個子兒。」
賀時徹底安靜了。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他輸得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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