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高的溫度徹底烤乾,他索性把整個腦袋都塞到了水龍頭下麵。
熱度終於降了。
隻是流水聲潺潺,聽著就特別煩人。
所以衝了沒幾分鐘,林疏放就關了水,隻是還沒能等他走出衛生間,熱浪就再次來襲,這回比之前還要凶猛,他甚至覺得腦子都被燒成了一攤漿糊。
好熱。
身體變得好奇怪。
「林疏放?」
意識快要被燒裂之際,林疏放感覺後麵有隻手搭了上來,他眉頭緊蹙,下意識地抬手攻擊,隻可惜他渾身發軟,揮出去的拳軟綿綿不說,自己還沒站穩。
眼見就要摔在地上,那隻手卻穩穩地扣住了他的腰,將他撈了回去。
熟悉的冷香入鼻,林疏放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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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衡?」
男人將青年往上摟了摟:「是我。」
奔騰不息的熱浪在這一刻有了出口,林疏放本就搖搖欲墜的意誌,在那股冷香的勾引下,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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