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外麵開了不少網咖,價格也是一應俱全。
林疏放本想找個最便宜的,但看了眼金尊玉貴的鬱衡,又想到他們要乾的事,還是挑了個價格偏上,包廂私密性也非常不錯的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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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個雙人包廂。」
「這不放哥麼?」前台小哥看到林疏放一怔,「你都多久沒來我們這兒了,還是刷時哥的卡嗎?」
其實林疏放本人對網咖不感冒,他討厭人多的地方。
之所以對清大周圍的網咖這麼熟,還都得拜賀時所賜,在還沒開工作室時,賀時經常拉著他去網咖玩,開個包廂,賀時打遊戲,他寫代碼。
賀時知道他討厭嘈雜的地方,也是花了段時間,把周邊的幾個網吧都摸索體驗了一遍,最後才鎖定這家包廂隔音不錯的尋夢網咖。
後麵工作室落地,林疏放就很少去網咖了,隻是偶爾陪賀時去開個黑。
也是在那時,賀時找人配了一台頂配的桌上型電腦,去網咖次數也少了下來,直到前段時間開始網戀,才開始化身純愛網癮少年,猛猛包夜。
賀少爺也是財大氣粗,出手闊綽,一般網咖有什麼充值活動,猛猛就是充。
這也就導致現在會員卡裡,餘額還超過四位數。
「不用,我自己付。」
前台小哥也沒糾結:「行,你要上多久?」
林疏放不知道監控有多長,保守估計了一下道:「先開兩個小時,不夠再續。」
前台小哥按了幾下鍵盤:「好的放哥,包廂給你開好了,還是你跟時哥經常用的那個,你直接過去就行。」
打開包廂門,林疏放伸出手:「U盤給我,你去裡麵坐。」
「好。」
這回鬱衡沒再搞事,老老實實地把U盤交給林疏放,從容地坐在了裡麵的機位。
賀時主打一個今日有酒今朝醉,今日有福今日享,他經常上的雙人包廂,基本都是頂配,電腦是,坐的椅子也是,又軟又大。
鬱衡坐下去的瞬間,就陷進了椅子裡,他皺了皺眉,顯然不太喜歡這種軟過頭的感覺。
林疏放沒管他喜不喜歡。
電腦開機。
插進U盤。
很快,關於那晚發生的一切就如實呈現在了屏幕上。
視頻一共有三段。
第一段是卡座,從痞子男過去找事開始,到最後離開,看似隻是一場衝突,但監控忠實地記錄下了每一個值得斟酌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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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衡一眼看出癥結,開口道:「三分五十秒。」
「我知道。」
林疏放把進度條拉回去。
隻是一兩秒的速度,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
鬱衡架著腿:「這是個慣犯。」
林疏放再次把進度條拖回去,然後選擇放慢八倍速。
痞子男的確不是第一次搞事了。
他下藥的動作非常嫻熟,而且肉眼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再加上迷迭香燈光昏暗,直到事情結束,也沒人發現不對,更何況林疏放當時還得應付失戀痛哭的賀時。
但在慢倍速的播放下,所有陰謀詭計瞬間無所遁形。
視頻清晰地錄下了他手掠過瓶口,接著兩粒白色小藥片掉下去的那一幕。
其實痞子男有意避開監控。
隻可惜他不知道,燕淮寧這個人看著花天酒地極其不著調,實則小心謹慎,他知道出門做生意,名聲這東西極為重要,所以迷迭香除了明麵上的那些監控,還有很多個隱藏攝像頭,為的就是以防不時之需。
鬱衡問他:「你打算怎麼辦?」
林疏放:「看完再說。」
說著點開第二段視頻。
迷迭香監控多,但像廁所這種涉及隱私的地方,是絕對不可能有監控的。
所以視頻裡呈現出來的內容,就是他在廁所外遇到鬱衡的過程,因為酒吧音樂又大又吵,他們說話的聲音反倒被遮蓋了下去。
可惜林疏放有一對敏感的耳朵。
他開始還能麵無表情,但跟鬱衡的那些對話一出來,他恨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他這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醉酒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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