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神外忙得腳不沾地。
直到下午臨近下班時間，鬱衡才得了空，回了林疏放的消息。
【滿漢全席整出來確實有點難度，回頭我訂一桌，帶你去外麵吃。】
【小蛋糕不是給你寫了便簽？】
林疏放做了一天的人物了，感覺眼睛都不是自己的，放在桌麵的手機嗡嗡地震動兩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靠在椅子上。
開始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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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滿漢全席，我要吃辣的！辣的你懂不懂？】
想以前林學神也是無辣不歡的主，但自從開了葷之後，幾乎就徹底跟辣椒絕交了。
好在還有小蛋糕。
一想到自己昨天沒吃到小蛋糕，因為認不出鬱衡的字，今天出門也沒能帶上，林疏放就氣得牙癢癢。
【你那字，找個道士來認吧！】
鬱衡失笑：【我的錯，下次一定寫得好認點。】
聊天的時間總是很輕鬆，林疏放眼角餘光瞥見牆上的掛鍾，才發現他們竟然聊了半個多小時。
【你是不是很閒？】
醫院這地方很科學，但有時候也很玄學。
尤其是夜班場合。
比如永遠不吃火龍果和芒果，旺仔更是有多遠丟多遠。
因為芒果象徵著忙，火龍果意味著火，旺仔牛奶更是寓意旺旺旺，這三種情況，無論碰到那一種都要命。
但蘋果很受歡迎。
平平安安，不管吃不吃，反正得備上，夜班的時候，還會直接把蘋果放在電話聽筒上，主打一個夜班之神鎮壓邪祟。
有些話也不能說。
比如說今天好閒啊什麼的。
因為一般說完，立馬就會忙到暴斃。
鬱衡以前也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隻可惜在醫院的這小兩年時間，現實教會了他太多。
所以在看到林疏放信息的時候，他就眉頭一跳，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距離下班還有十分鐘的時候，內線來了電話，說是有個重患送過來，讓神外所有醫生去聯合會診。
鬱衡：「……」
鬱衡嘆氣：【祖宗，你這張嘴真是……】
【可能要加會兒班，你等不及的話，就先回家。】
林疏放：【？】
林疏放不解其意，但鬱衡再也沒回信息，像是真去加班了。
他想到鬱衡的職業，沉思一瞬，拿著手機召喚出萬能的豆包，然後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林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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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很閒立馬就來事，這到底是醫院還是願望成真屋？
林疏放今天沒加班。
倒不是不想，主要是現在要和鬱衡同居，總不能就真隻帶個人過去，而且他又不是什麼富哥，做不到什麼都買新的。
所以他回了一趟家，收拾了幾件常穿的衣服。
小區的保安是輪班製。
晚上他過去的時候，已經換了個生麵孔，好在鬱衡給他留了門禁卡，不用再一次經歷電話求助。
進門第一件事，林疏放先打開了冰箱。
那裡麵果然放著個用玻璃罩蓋起來的小蛋糕。
小蛋糕是圓形，尺寸不大，就一包抽紙大小，但賣相精致，周邊表層沒有颳得特別順滑，反而更像是油畫那種粗糙的質感，上麵鋪著一圈切開的青提，點綴著幾棵草和小白花。
蛋糕整個是淺綠帶白的色調，光是看著都感覺春意盎然，非常有春天的感覺。
林疏放掀開蓋子，奶油和水果的清甜撲鼻而來。
他從廚房找了把勺子，直接挖了一塊放進嘴裡，奶油綿密，青提脆甜，蛋糕胚是做的抹茶味，那一點點的微苦，恰好中和了那本該過甜的味道。
「蛋糕做的那麼好吃，人怎麼就是個混蛋呢。」
林疏放一勺一勺地挖著，那個小蛋糕很快就被他吃乾抹淨。
晚上八點。
鬱衡還沒回來。
林疏放洗完澡躺在床上，嘗試著醞釀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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