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衡：「再親一口。」
林疏放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鬱衡盯著他的嘴唇：「再親一口，我就行。」
貪得無厭和得寸進尺，都是林疏放討厭的品質，此時此刻鬱衡的行為，兩者兼具，但他不覺得討厭，隻覺得索吻的鬱衡可愛得要命。
他湊過去又親了親鬱衡：「那我們就這麼約好了？」
「嗯。」鬱衡彎起眉眼，「約好了。」
林疏放鬆開手剎，打了個轉向燈，車輛緩緩駛出停車位，匯入主路：「你先眯會兒吧，一會兒就到家了。」
鬱衡：「嗯。」
淩晨的霜北，是一天當中最涼爽的時候，更別說還吹著風，有時候空調吹多了，人也不舒服，林疏放想了想，沒走高架橋，然後把窗戶打開了。
鬱衡沒再說話，他沉默地注視著林疏放的側臉，連眨眼的頻率都極慢。
他本來不太想睡的。
但夜風涼爽，路燈和綠化帶飛速地往後退，想見的人就在身側，連日以來的疲憊像潮水一般湧上，很快困意就湧了上來。
等再睜眼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門口。
「到了嗎？」
喑啞的男聲從背後響起時，林疏放正在輸入智能鎖的密碼，他沒回頭，而是打開門把鬱衡背了進去：「嗯，剛到。」
「怎麼不叫醒我？」
鬱衡長這麼大，鮮少被人背，記憶裡也就隻有鬱清背過他，但那也是很小的時候了，他倒不難為情，就是感覺有點新奇。
林疏放：「叫了，你沒醒。」
鬱衡自己當初就乾過陽奉陰違的事，此時免不了推心置腹一番：「真叫了？別不是騙我的吧？」
「我至於拿這點破事騙你嗎？」林疏放空不出手，直接一腳把門踹上，「真叫了，但你睡得比豬還沉，我甚至懷疑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要賣也隻有你能賣，畢竟在別人邊上，我睡不了這麼沉。」鬱衡從後者撓了撓他下巴，「問題是你捨得賣嗎？」
林疏放：「那得看出價了。」
鬱衡嘖了一聲：「意思是出價高你就捨得賣了唄？」
「出價高的話——」林疏放拖長音調，在鬱衡手指按在他頸動脈的時候，才接著道，「那我也不賣。」
鬱衡哼道：「算你話收得快。」
林疏放把他背進臥室：「不是收得快，你又不是什麼物件，哪能我說賣就賣，再說我是真捨不得。」
好不容易把人握在手裡，他是瘋了才會賣。
鬱衡側頭親了親他脖頸：「這話我愛聽，以後多說點。」
「你想著吧。」
林疏放本身也不太適合煽情，這種難為情的話，有時候說那麼一次就行了，讓他時不時地來一句，他自己都臊得慌。
「還有都到臥室了，你還不打算從我背上下來嗎？」
「不想下來。」鬱衡枕著青年的肩膀，雙手垂在他身前晃著，「想讓你多背會兒。」
「不行，你真以為你很輕嗎？」林疏放嘴上嫌棄，倒也沒真把他丟下背。
「男人不能說不行。」鬱衡說著，手掌鑽進青年的短袖下擺，從腰腹一路往上，摸到那骨架分明的背脊，「都養這麼久了，怎麼就沒看你長點肉？一摸一把骨頭。」
林疏放被他摸得雞皮疙瘩直冒，應激似地，直接就把人丟到了床上：「你他媽能不能別摸得那麼色情！」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鬱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著他笑得滿臉促狹，「而且都做過那麼多次了，你怎麼還這麼敏感，摸摸就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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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林疏放繃著臉指他，「再逼逼抽你。」
鬱衡倒也沒再揪著這個話題，隻道：「寶寶，我想洗澡。」
「我尋思咱倆這個戀愛，也還沒談得膩歪到洗個澡都需要報備的份上吧。」
這段時間，鬱衡叫過他很多次寶寶，但每次叫的原因不一定都一樣，有時候就是純粹想叫，有時候則是為了逗他，還有的時候，就是憋著什麼壞，又或者是想要他做點什麼。
林疏放直覺這次是最後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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