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沒了腦子嗎？」鬱衡走過去挑菜，眼眸帶笑，「我怎麼記得爽得眼神都渙散的那個人，才像是真的沒了腦子呢。」
林疏放：「……」
林疏放無話可說。
非要說的話就是後悔，他早知道鬱衡是個德行，就不應該被激到，然後頭腦一熱乾出真騎他頭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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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純純羊入虎口嗎！
鬱衡見他沉默，也沒再繼續挑釁，隻是挑了幾樣食材：「做個水煮魚，可樂雞翅，還有小炒肉，你覺得怎麼樣？」
都是他愛吃的肉菜。
「我覺得可以。」知道鬱衡這是在哄他，林疏放也沒做犟種。
主要是他確實也想鬱衡做的菜了。
倒不是說寧雲舒做的不好吃，但不同的人，做出來的菜味道也不一樣。
最後鬱衡還是叫了個外賣。
林疏放買的那堆菜裡沒有魚，魚這種生鮮不太好保存，隻要冷凍過，肉質就會產生變化，遠不如新鮮的好吃。
一頓飯折騰了兩個小時。
除了三個葷菜，鬱衡還做了個清炒空心菜。
當然林疏放也是一如既往地討厭素菜，兩碗飯乾下去，硬是沒碰一口。
鬱衡給他夾了一筷子到碗裡。
林疏放猝不及防，看著那一堆綠色菜，抬眼就是控訴：「你乾嘛！」
「綠葉菜能提供肉類沒有的營養。」鬱衡從醫生的角度跟他講道理，「而且能促進腸道蠕動和消化，有利於排便。」
林疏放罵他：「大哥！咱吃飯呢！你能不能有點眼力見！」
鬱衡又給他夾了一筷子空心菜：「你吃完這些，我就能有眼力見了。」
林疏放：「……」
林疏放跟他對視數秒，率先妥協，夾起空心菜就往嘴裡塞，用吃素換鬱衡閉嘴，不破壞他享受美食的心情，挺劃算的。
知道林疏放不喜歡浪費，鬱衡四個菜的份量都做得不多，最後也是不出意外都消滅完了。
等林疏放慢吞吞地洗完碗，也到了該分別的時候。
分別的氣氛總是沉重的。
鬱衡徹底沒了笑，不說整張臉都垮著，但也是肉眼可見的不高興。
林疏放捏他的臉頰：「不送送我嗎？」
鬱衡：「不走就不用送了。」
當然話是這麼說，他最後還是牽著林疏放上了車，剛到小區外，林疏放還沒下車，手機突然就開始震動。
是寧雲舒的視頻電話。
林疏放接通：「阿寶？」
「哥！」視頻裡很快出現寧雲舒的臉，她後麵是白色的牆，牆邊擺了不少各形各色的娃娃，明顯不是她的房間。
「哥，我今天晚上在朋友這裡玩，就不回家住啦！」
林疏放皺眉：「哪個朋友？」
鏡頭稍微偏移，一張熟悉的臉隨之出現，女孩乖巧地跟他問好：「哥哥好，今天可以讓雲舒跟我一起睡嗎？」
林疏放想起來這眼熟的女孩是誰了，就是之前寧雲舒為之出頭的那個朋友。
「可以。」林疏放笑笑，「那雲舒今晚就交給你了。」
寧雲舒和他的性格不一樣，也不像他噪音纏身，拒絕社交，她能有自己交好並可以在對方家裡留宿的朋友，他其實挺開心的，自然也不會因為想保護她，就做個封建獨裁的家長。
又交代了寧雲舒幾句做客的禮節，林疏放才終於掛了視頻。
他看向鬱衡，正要開口說點什麼，結果發現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一愣：「這是去哪兒？」
剛才不是已經到了？
鬱衡唇角微揚：「回藤苑。」
林疏放看了看，發現這一塊離自己家小區起碼有了十公裡左右，他跟寧雲舒打視頻的時間也就兩三分鐘，以鬱衡的車速，說明他在接視頻的時候，他就開始返程了。
「你還真是……」
「聰明？」鬱衡接上他的話。
林疏放笑罵：「別做王婆，我是要誇你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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