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試衣間接吧，我在外麵等你。」
鬱清倒也沒有為難林疏放的意思，開口給他找了個隱私性較強的空間，怕林疏放著急，她又補了一句：「時間還早，慢慢說不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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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放繃著臉進了試衣間。
手機還在震動。
他接通視頻，壓著聲音罵：「我不是說不方便嗎！你怎麼還視頻轟炸啊！你是小學生嗎！」
沒錯。
靠著碼農的極致手速，他也是在不斷的掛視頻動作中，給鬱衡發了條信息過去。
不過顯然沒什麼用。
鬱衡那邊的背景有些昏暗，看起來像是在樓梯間：「嗯，我是離不開男朋友的小學生。」
林疏放聽著都無語：「小學生哪來的男朋友！」
鬱衡笑道：「你說我是小學生，我有男朋友，不就等於小學生有男朋友？」
男人低沉的笑聲在樓梯間迴蕩，再傳入林疏放的耳朵，莫名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他不自在地揉了揉耳骨，罵道：「會不會抓重點！重點是小學生嗎！重點是視頻轟炸！」
「重點明明是男朋友。」鬱衡打量著視頻上隻露出半個腦袋的青年，「男朋友，能不能把手機擺正一點，讓我看看你的新造型？」
「你怎麼知道我做了新造型？」
開始給鬱清選衣服的時候，他就沒時間再玩手機了，後麵又是試衣服，又是弄頭髮，手機更是看都沒看一眼，鬱衡怎麼知道他做了新造型？
鬱衡：「我有內應。」
林疏放想到鬱清，也是恍然大悟，明白自己問了個愚蠢至極的問題：「所以你瘋狂視頻轟炸我，就是為了看我的新造型？」
「是啊。」鬱衡幽幽道，「滿懷欣喜想看看男朋友的新形象，結果被毫不留情地掛斷，打一個掛一個，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失寵了。」
林疏放笑問：「什麼時候受寵過？」
鬱衡嘖了一聲：「你這張小嘴巴真是……給你機會重新說。」
林疏放：「我拒絕。」
「看來還是沒挨夠*。」男人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纏綿至極的味道，像是愛侶間的親密低語。
林疏放早就習慣了他這一套，也並不怕他的威脅：「還說我，你打個視頻，從頭到尾臉都沒露，就讓我看樓梯，還有臉要看我的新形象？」
話音剛落，眼前畫麵突地反轉。
男人拿著手機，眉眼低垂地看著鏡頭，慘白的燈光落在頭頂，襯得他像個陰森男鬼。
林疏放：「……」
「你在COS男鬼嗎？」林疏放捂著跳動過快的心臟，麵無表情地道，「再敢搞這種冷不丁的驚嚇，你下半年都別想再有性生活了。」
鏡頭往上拉，很快俯視就變成了平視，男人的俊臉映在屏幕裡，陰森消失不見，剩下的隻有賞心悅目的極致帥氣：「這招你用不膩嗎？」
林疏放唇角微揚：「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人與人之間的威脅，待遇就是這麼天差地別。
鬱衡的威脅，林疏放不屑一顧，但林疏放的威脅，鬱衡卻一吃一個準。
「我都露臉了，你是不是也該露了？」鬱衡湊近屏幕，眨了眨眼睛，滿臉的純良無害，「咱們又不是網戀，見光就死，都老夫老妻了，你不會還害羞吧？」
林疏放聽到網戀這兩字就想笑：「賀時要是聽到這話，得抄起棒球棍追你二裡地。」
「未必，他最近天天拽著戚霽打遊戲，上分上到樂不思蜀，哪還會記得那些傷心事。」鬱衡道，「這麼著急岔開話題，不會是真害羞了吧？」
被發現的林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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