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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長博像是明白了什麼,故意開口道:“二郎,你要是不想去,我就帶小禾去了。”
“別……”
江笈下意識開口,等捂嘴的時候,已經晚了。
“二哥,你就陪我去吧!”
田小禾在旁邊笑得眼睛都擠沒了。
江笈順坡下驢,磕巴著說:“那行,看在你的麵子上,這次我就過去好了。”
田長博忍著笑,把田小禾攬在自己懷裡:“行,你倆都去。”
江笈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他嘴巴動了半天沒說出話,把弓往背上一甩,悶頭回屋了。
第二天清晨,三人就出發了。
田長博背著竹簍走在前麵,田小禾跟在身後蹦蹦跳跳。
江笈走在最後,背上挎著修好的弓,一臉心不在焉。
山上濕漉漉的,沒走多遠,他們的褲腿就濕了。
田小禾腳下滑了一下,身子往後仰。
江笈下意識伸手抓住她胳膊:“看著點路,跟著我。”
田小禾沒說謝謝,衝著他甜甜一笑,握緊了他的手。
田長博回頭看了一眼,把步子放慢了半拍。
走了一段路後,田長博瞟了一眼江笈背上的弓。
江笈變了臉色,立馬把弓往後藏了藏。
田長博沒戳破,邊走邊說:“你娘這兩天夜裡咳嗽,這毛病換季了就容易犯。還有你大哥最近總熬夜,得給他補補身子。”
說著,他笑了一聲:“一會兒到了地方,不打算試試嗎?老在院子裡偷偷比劃,多憋屈。”
江笈有點掛不住麵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誰偷偷比劃了?”
田小禾撲哧笑出聲:“二哥中午睡覺,我可看見了。”
“這沒你的事。”
江笈把臉背過去,手上卻是悄悄把弓握緊了。
到了一片向陽坡後,田長博像是看見了寶貝,蹲下來撥開了一片草叢。
他指著一叢植物,小聲說:“這是車前草,配上金銀花剛好清熱解毒,正對瓊娘子的症狀。”
田小禾似懂非懂,拔了一株放進了竹簍裡。
田長博摸了摸女兒的頭,就接著往前找。
每找到一樣藥材,他就讓田小禾過來好好看一看。
江笈站在旁邊假裝看風景,眼睛往這邊瞟了好幾回。
等田長博拔到第三樣,他蹲下來開始幫著拔,拔得比田小禾還多。
采了大半簍後,田長博帶兩人到山泉邊歇腳。
泉水從石縫淌出來,清得見底。
田小禾蹲在泉邊用手捧著喝,水冰涼激得她一激靈,從下巴淌下來的水打濕領口。
江笈在旁邊嗤笑一聲:“你可真笨,連喝水都不會喝。”
田小禾擦下巴上的水,叉著腰說:“就你會?那你喝一個我看看。”
“這有什麼難的?”
江笈哼了一聲,蹲下來捧水往嘴裡灌。
結果水流太急,一下子嗆了一鼻子,還從鼻孔噴出來了。
他咳得彎了腰,還是田小禾幫著拍後背才緩過來。
“笑什麼笑,還不是這水太涼了!”
江笈緩過勁來,甩了甩手上的水,有些急了。
田小禾收住了笑,從內兜裡掏出手帕,遞了過去:“二哥,你擦擦臉。”
江笈一把抓過去胡亂蹭了蹭鼻子,剛想還回去,又不好意思地塞回了袖子裡。
他輕咳一聲說:“等我回去洗乾淨再還你。”
這時候,田長博喝完水過來:“弓拿過來,讓我看看。”
江笈愣了一下,把弓遞過去。
田長博看了一眼,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皺眉說:“還是輕了點,估計準頭有問題。”
說著,他往山坡上努了努下巴:“看見那邊那顆歪脖子樹沒有?樹乾上有個樹瘤,你試試。”
江笈眯眼看了下距離,心裡著實有點沒底。
他就帶了三支箭,還是走之前,田長博硬塞給自己的。
這麼遠的距離,萬一射不中咋辦?
看見江笈沒動,田長博識破了他的心事,笑著說:“山上沒人看你,當年我也是這麼練出來的。二郎你記住,丟麵子總比丟命強。”
江笈點點頭,回憶著自己瞎琢磨的姿勢,隨後拉弓引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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