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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小禾想了想,這才語重心長道:“二哥,大哥說人各有誌,你還是和我爹好好習武吧。”
江笈被這麼一說,有點惱羞成怒:“連你也笑話我!”
話音剛落,瓊娘子從堂屋裡走出來,站在門口擦手:“喊什麼呢?就你嗓門大,我在屋裡都聽見了。”
田小禾站起來說:“嬸娘,明天翻完地,我想和我爹去鎮上一趟。”
瓊娘子看了她一眼:“找張硯?”
見田小禾點點頭,瓊娘子沉聲說:“張家是生意人,你要是不想去,沒人能逼你過去。”
“可是我想去。”田小禾一本正經道:“上次和我二哥利用了張家,怎麼也得給人家一個說法,再說爹爹教過我,不能吃白食。”
瓊娘子把抹布攥在手裡:“你去長長見識也好,生意人不講人情,眼中隻有利益,張家說的話莫要全信。”
等她轉身回了堂屋,憋了半天的江笈在旁邊小聲說:“小禾,那我明天乾啥?用不用跟你過去?老在家呆著,都給我憋壞了。”
田小禾歪著腦袋:“二哥,你留在家裡有用,你閒著沒事,正好打聽打聽,這幾天還有誰去過李老二家。”
江笈連忙點頭:“放心,這個我在行!”
第二天一早,江家全家出動去後院荒地翻地。
田長博和瓊娘子走在最前頭,還刻意弄了不少動靜,讓隔壁家都往這邊看。
李老二出奇的沒有露麵,但是他的本家兄弟過來看了一眼,沒一會兒就走了。
等早上忙完,田小禾就和田長博,搭老劉頭的驢車去了鎮上。
剛到鎮上,田長博低聲問:“小禾,要是談不攏咋辦?”
田小禾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那咱們就打出來。”
見田長博嘴角抽搐,田小禾這才笑著說:“放心,有嬸娘一家在,張家不敢對咱們做什麼。”
聽到這話,田長博若有所思道:“小禾,你跟爹說句實話,你覺著瓊娘子這一家,是不是有點奇怪?”
田小禾明知故問道:“爹爹,那是怎麼個奇怪的法啊?”
“拿你爹開玩笑是吧?”田長博的大手摸了摸女兒的頭:“我越來越感覺,以江家的情況,他們住在上陽村,肯定有什麼打算。魏泰那是什麼人,你見江家人怕過了嗎?”
田小禾笑笑沒接話,一指遠處的茶館:“行了,再說一會兒,可就要耽擱正事了。”
兩人到了張家的茶館後,田小禾找了個夥計自報家門。
夥計眼前一亮,立馬說,二少爺特地交代過,要是上陽村來了人直接領進去。
等被領進了後院的賬房時,張硯正對著一摞賬本打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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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見父女倆,一下子笑了:“想必二位就是田家人吧?”
田小禾在他對麵坐下:“你認識我?”
田長博沒說話,默默站在了女兒身後,像是一具沉默的雕像。
張硯把算盤推到一邊:“神交已久。”
田小禾想了想,開口問:“你昨天為什麼要幫二哥?”
張硯合上賬本,語氣嚴肅:“家父講過有恩必償。你們幫過我哥,這是恩。我幫你們,這是償。”
田長博看著麵前的兩個孩子,心中生出了一股荒謬感。
這倆人加起來也就十多歲,怎麼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的?
張家是幾代人經商,張硯老成些倒很正常。
怎麼小禾也對答如流,莫非是學的江大郎?
“硯哥哥太客氣了。”田小禾歎了口氣:“你到底想從江家得到什麼?還是說你想借江家之手,得到什麼?”
張硯眯起眼睛:“小禾妹妹,你這麼說,就不怕江家人誤會?”
“我們是一家人。”田小禾嘿嘿一笑:“倒是你幫了二哥,肯定不是湊巧。我猜你肯定有什麼大動作,想看看我們值不值得合作,對吧?”
張硯沒否認,苦笑道:“你可比江笈難纏多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田長博,這才繼續道:“小禾妹妹,這件事,不知道令尊怎麼看?”
不等田小禾開口,田長博就淡然道:“我都聽小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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