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的程無妄格外主動，蕭燼野想放過他，他依然拉著蕭燼野不放，還是蕭燼野怕他身子受不住，強行結束的
原本想要將人哄睡，沒想到程無妄執拗地將鎖鏈再次鎖在蕭燼野手上
蕭燼野看著熟悉的鎖鏈，笑了聲，摟著人入睡
翌日，因為昨晚運動過度，蕭燼野倒是難得比程無妄先醒
其實主要是影六來找程無妄上朝，蕭燼野怕將人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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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六叫了幾聲無人應答，隻好推門而入，看著地上散落的衣服和周圍亂作一團的環境，他總覺得這個畫麵有些熟悉
「出去，阿妄今日休息。」
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傳出，影六擔心程無妄，但這個聲音的調調，他總感覺有些熟悉
再看地上的衣服，影六覺得自己不太適合繼續待下去，微微躬身後離開了
這具身體沒有眼疾，蕭燼野終於能看一看程無妄的容貌了
蕭燼野指尖描摹著程無妄的臉頰，他就知道，程無妄的容貌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蕭燼野沒忍住在程無妄唇角落下一吻
「啪」
程無妄被弄的煩了，一巴掌扇過去
蕭燼野氣笑了，怎麼換個世界，這個毛病就不改改
這麼想著，蕭燼野又湊過去親了一口，程無妄直接拉過被子把自己的頭蓋住
蕭燼野等了一會兒，將程無妄頭上的被子扯下來，抱著人繼續睡覺
午後，程無妄終於醒了，這是這一年中他睡過的唯一一次好覺
程無妄抬頭去看身側的蕭燼野，發現對方比自己先醒，摩挲到蕭燼野腕間的鎖鏈，程無妄鬆了口氣
他不敢去問蕭燼野如何死而復生？又為何與換了副容貌？
他怕問出口，蕭燼野再次不見了
「餓嗎？」
按照時間來算，程無妄已經三頓飯沒吃了
程無妄抿了抿唇，點頭，「我讓影六傳膳。」
「嗯。」
蕭燼野應了一聲，並沒有提自己去做飯的事，他知道程無妄現在還有一些後怕，沒必要這時候去犯賤給自己找不痛快
程無妄窩在蕭燼野懷裡，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你都不問問我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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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野沒想到程無妄真的能忍住一個字都不問
程無妄抱著蕭燼野腰的手臂緊了緊，「不問，我不好奇。」
蕭燼野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兩人再次回到之前的相處模式，程無妄處理公務，蕭燼野被鎖著待在床上看書或者盯著程無妄看
蕭燼野在屋內的活動不受限製，無聊了，他就走到程無妄麵前偷親
時機成熟，程無妄在朝堂上宣布要立蕭燼野為後的聖旨
臣子議論紛紛，但無一人膽敢妄言，這一年，他們已經見識過程無妄的手段了，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
蕭燼野成功被立為皇後，就這麼過完了金絲雀的一生
等程無妄年紀到了，他就將皇位傳給了宗族中的一個孩子，自己和蕭燼野做太上皇
大限將至那日，程無妄破天荒地將蕭燼野的鎖鏈解開，
「這麼多年，你有厭煩過嗎？」
程無妄艱難抬頭看著蕭燼野，蕭燼野輕笑一聲，「你覺得呢？」
「嗬，蕭燼野，一輩子過去了，你就不能正麵回答一次我的問題嗎？」
程無妄真的被蕭燼野磨的沒脾氣了，他能透過蕭燼野的眼神猜到幾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但誰不想聽好話呢？
「那，阿妄，我想要聽的那三個字呢？」
「那三個字太輕了，我對你，更像是靈魂的羈絆。」
程無妄握著蕭燼野的手，說出了自己藏了多年的想法
蕭燼野滿足地勾起唇角，在程無妄生命的最後一刻，湊到他耳邊，
「沒有，不會厭煩，還有，我愛你。」
聞言，程無妄緩緩閉眼，離開之際，程無妄都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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