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急促而慌亂，“我自己回去就行，不麻煩你。”
“不麻煩。”宋啟明打斷她，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他拎著她的包，轉身朝停車場走去。張詩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裡越走越遠，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低下頭，跟在後麵走了上去。
車駛出省政府大院，彙入京州深秋的夜色中。街道兩側的銀杏樹落了一地金黃，在路燈下鋪成一條長長的光帶。宋啟明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的路麵，一言不發。車裡安靜得隻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張詩雨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帶，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車窗外流光掠影般後退的街燈把她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她偷偷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他的側臉在儀表盤的微光中輪廓分明，下頜線繃得很緊，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她猶豫了很久，終於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毯上：“啟……宋處長……你還好嗎？”
宋啟明沒有回答。
紅燈亮起，車停在十字路口。刹車燈的紅光映在他的臉上，把眼鏡片染成一片暗紅。他看著前方空無一人的斑馬線，忽然開口，聲音很低，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詩雨，你為什麼這麼晚下班？為什麼一個人蹲在牆角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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