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對邁克爾家族下手的人或世家,卻成了年邁卻並沒有想要退於幕後的君王手中的雞,殺給那些窺視著他寶座的猴看。
為何會選那些對邁克爾家族暗下黑手的?有人以為是年邁的君王暗中給邁克爾家族的人報仇,也有人說,這是威震那些逐漸年長的兒子。
眾說紛紜,卻也知道隨著這最後一場血腥的表演徐徐落下的序幕,將會在幾年後再次打開,迎來新的一輪廝殺。
“哼。”阿爾伯特諷刺的輕笑,為什麼昏庸無能的君王用那些人做雞?
可不是所謂的良心未泯,更不是愧疚,卻是因為他足智多謀的阿姆,在幕後運籌帷幄。
更因為阿爾伯特這些年來在軍中的威信和他大伯一家暗中的配合和對皇室的威脅啊
下了星際船和圖拉爾這隻小隊道謝,並邀請他們去自己夫人開的餐廳用了晚餐,這才散去。
回到家已經深夜,站在樓下,阿爾伯特眺望著家的方向。
遠遠望去,黑夜已經籠罩了寧靜的小區,寥寥無幾的房間還亮著燈。
明天就要從這搬走了,阿爾伯特望著他居住的那棟樓裡,唯一還亮著燈的樓層。
是他的家,沅予炩永遠都會為他留一盞燈。
可今天與往日稍有不同,今天的燈比往日還要明亮。
阿爾伯特緩緩往家的方向走去,他的小妻子和兒子此時此刻不知道在乾什麼?
今晚留給他的夜宵又是什麼?
明天就要搬家了啊,家裡這幾天有點忙,可他又抽不出空,基本都是沅予炩操勞,想到這便有些愧疚。
客廳的燈,還開著最大的那一盞燈。
輕聲推開門,不出意外的瞧見沅予炩在打包最後一些東西。
見他回來用下顎指了指廚房,“夜宵在裡麵自己去吃。”
今天已經在外麵用過一餐,阿爾伯特並不餓,可他更不願意辜負了沅予炩的那份心意。
果然今天的夜宵非常簡單,隻是一份厚切牛排三明治,看得出晚飯恐怕也非常簡單。
拿著三明治和溫熱的牛奶,忽然有一種被當小孩對待的感覺,微妙又有種說不儘的溫暖。
“東西都理好了,你房間我也替你理了衣服,抽屜沒動。”沅予炩捶著腰坐下,隨即伸了個懶腰。
顯然阿爾伯特本身帶著太多的秘密,沅予炩大概知道對方的身份也就夠了。他們這算是半路夫妻,不定能走的了對方的心,更何況走的了,那也要給彼此一定的空間。
他忙,沅予炩幫忙收拾些東西,但私密的東西他是一概沒碰過。
這種貼心卻讓阿爾伯特有些食難下咽,沅予炩最大的問題和最大的優點都是相同的,理智,體貼,善解人意。
這一切讓明明不過成年不久的小亞雌顯得異於常人又分外令人心疼,阿爾伯特走上前替他捏了捏腰,按的小家夥哼唧哼唧的舒坦,“我對你沒什麼秘密。”
“哦,左邊,下麵再下麵點。”敷衍的口氣顯然不怎麼相信。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讓他自己坦白交代卻又有種不知道該從那說起來的無從下手。
少年回頭,那烏黑的發絲柔順而蓬鬆,漆黑而清澈的眼眸更是明亮的如同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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