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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雌和雌性們,在這方麵都計較,你個大男人怎麼能不注意注意?這不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你家小夫人年紀又小,對你和萊安這麼好,你要珍惜知道嗎?”科尼利厄斯瞧著偷偷摸摸對他們比了個小心心的小飛鼠,頓時忍不住笑出聲,“這小家夥,怪可愛的啊。”
阿爾伯特胡亂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想,那是你們不知道這小子的凶殘。
稽查隊知道嗎?對,就那稽查隊,看著他都是服服帖帖的,一口一個小先生,一口一個小老師,整天都給供著。
“好了,現在握手言和了。”科尼利厄斯老了老了就喜歡瞧著年輕人和和美美的。
沅予炩伸出小爪子,握住阿爾伯特的一根手指晃了晃。
這小模樣,頓時讓阿爾伯特心頭發軟,“你個壞小子。”賊死了。
沅予炩笑眯眯的蹭了蹭阿爾伯特的手指,仰著頭,繼續用口型對他的丈夫說:“禿子!”
還是打死...
不要了!
今兒一天,阿爾伯特都要忙著開會,開會,繼續開會。
沅予炩就粘著他,能去的就一起去,不能去的,就自己在辦公室玩,或者去找克羅他們。
時不時還不忘騷擾下難得抽空回辦公室的阿爾伯特,好比現在,吃飽飯,提溜著自己的小水壺又來找爾伯特了。
阿爾伯特抬了抬眼皮子,立馬就摁下關門的開關。
沅予炩直愣愣的被門擋在外頭,氣成球!扭頭就跑。
過了會兒溫迪特帶著一份文件找來,阿爾伯特沒多想開門把人放進來。
誰知剛走到書桌,就從溫迪特口袋裡蹦出一隻拿著水壺的小飛鼠,直撲自己腦袋。
溫迪特一邊把文件遞給阿爾伯特,一邊提醒沅予炩,“剛剛科尼利厄斯元帥送來一盒增發膏,讓我提醒你,澆水別忘要施肥。”
“好噠~”
阿爾伯特冷哼聲,把那還沒來得及使壞的沅予炩團團,打開帶鎖的抽屜,就給扔進去就,“你到是和他同流合汙了?”掃了眼溫迪特,帶著幾分審問的神情。
溫迪特稍稍猶豫了片刻,便歎了口氣,“沒辦法,我現在在稽查隊混的時間更久,體諒體諒你的老下屬的不易。”一邊說,一邊把抽屜打開,順帶還遞過去一盒增發膏。
看著躍躍欲試的沅予炩,溫迪特可不敢趟這個渾水。
沅予炩能在阿爾伯特那百戰百勝,他是百戰百敗,每次被摁住就是一頓剃毛的,這種戲沒什麼好看的,看了也沒命見到明日的曙光。
溫迪特一走,辦公室就剩下一手水壺,一手增發膏的小飛鼠,躍躍欲試的盯著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想起先前腦袋上涼颼颼的感覺,他決定要做點別的什麼來引開沅予炩的注意力。
比如...
“我偷偷給你訂做了一條軍裝要試試看嗎?”
“我可以穿?”小飛鼠頓時眼前一亮,急切又有些渴望。
“在我辦公室裡偷偷穿可以。”沅予炩畢竟不是編製內的正式軍人,但阿爾伯特知道沅予炩的前世,自然也明白他對軍裝和前線的渴望。
如今前線還不能去,但軍裝到是能偷偷過過癮。
原本這套軍裝是打算給沅予炩一個小驚喜的,如今,能擺脫現在這種甜蜜的小煩惱也好。
那套軍裝是墨綠色,是阿爾伯特所屬軍團的軍裝。
帝國有十五個軍團,每個軍團的軍裝都稍有差別,能讓人一眼就看出對方所屬軍團。
好比稽查隊的第六軍團以及剛到手的第八軍團,這兩軍團的顏色如今都是寶藍色,製服也相應更改,因全屬於稽查隊,兩個軍團在服飾的細節上有些許差別。
而阿爾伯特手中理應擁有一個大軍團,獨立於這些軍團外,一直常年屬於邁克爾家族的,製服為深墨綠色。
沅予炩一直覺得這點容易分化軍團之間的關係,可這裡長久以來又一直如此,對各個軍團之間指揮官或士兵調任,轉軍團並無影響。私底下從其他軍團來的士兵或許剛開始有些許隔離,但並不排斥。
阿爾伯特告訴他這麼做是為了讓軍團與軍團之間獨立,兵權不掌握在少數人手中,讓軍團本身更具有凝聚力。
沅予炩不置可否,當初談起這點時,沅予炩就和他說過一點,“所以你們的軍部關係錯綜複雜,當年你被拉下馬時,有心維護,卻被逐個擊破。”
這事兒,有好有壞,但沅予炩如今算是半個局外人,隻能稍加提醒,畢竟這個體係存在已久。
如今沅予炩喜滋滋的拿起軍裝,托著就往隔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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