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舟輕輕咬著周祀耳垂，含糊說著：「一定要演嗎？」
周祀挑眉：「都可以，你要是不想演，我也不強求。」
江暮舟歪著頭看周祀。
「既然是你說的，我演。」
周祀嘴角微不可察上揚一分，很快重新壓下去。
帳篷內的空間並不大，設備就占了一塊地方，留給兩人的空間並不多，周祀在懷裡轉過身，嘴唇碰了碰，「真乖，我相信你能演好。」
江暮舟眼睛一亮，追著過去想要再親一次，蔥白的食指抵住腦袋。
「停，」周祀示意他看外麵，還有人正在走動，「外麵都是人，想做也要等到回家再說。」
周祀可沒有打野戰的愛好。
江暮舟撇了撇嘴，看樣子非常想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又因為周祀不允許，硬生生壓下衝動，鬱悶說：「要很久。」
周祀將無情貫穿到底，活脫脫一副x冷淡的樣子：「忍住。」
劇組裡的人常年住在城裡，哪怕不少人老家在農村，也沒有待在如此落後的地方那麼久過。
不管乾什麼都不方便，拍了幾天戲主演都憔悴了許多。
沈夭穿著厚厚的棉服，遮住身上的紅色嫁衣，手裡捧著一杯熱水在喝，「我靠我靠，凍死我了。今天我的戲份結束了，頃哥，下一場是你的戲吧。」
沈頃點頭：「是。」
「加油呀～」沈夭說，「這鬼地方真是住夠了，天天那麼冷不說，也沒有暖氣，還要燒火，凍死人了。」
「再堅持堅持，照我們現在的進度看，一個月多點差不多拍完，正好可以回家過年。」
「太好啦，說起來周老師拍戲的時候真是嚴格啊，喊cut過好幾次了，像是追求完美的那種人。」沈夭回憶著，「平時和和氣氣的，沒想到拍戲時候挺凶。」
「說明認真。我看過他那部電影，拍的確實很好，用我自己的眼光去看，完全看不出來是新人。」沈頃說：「也不知道咱們艾導演怎麼把人叫來的。」
沈夭同樣好奇，沒等兩人多聊幾句，工作人員把沈頃叫過去，繼續進行拍攝。
在這種地方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折磨，能少待幾天就少待幾天，拍戲的時候卯足了勁去演，在周祀高標準的要求下，進展也出乎意料的快。
周祀準備好設備，笑眯眯望向正對麵的江暮舟，江暮舟身上穿著八幾年的粗布麻衣，沒表情站在對麵，一動不動。
艾年靠到周祀旁邊，壓低聲音建議：「周老師，我覺得，你下次要是想拍個心理變態的殺人魔，人不用試了，直接選你這位助理就好。」
周祀一愣，這話好耳熟啊。
艾年正要繼續說，察覺到分外明顯的視線，一扭頭江暮舟不知何時轉頭看向了他，將未說完的話咽進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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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祀說，「你的建議我會考慮，我這位助理隻是看著冷罷了，其實人很好接觸。」
艾年配合地乾笑兩聲，不敢苟同。
說實話，他實在不知道江暮舟到底哪裡好接觸了。
出人意料，江暮舟演戲很自然，周祀說過一遍的重點他都能記住，並且很好的呈現出來。
難道江暮舟真的很適合演這種類型的角色？
周祀動搖了，如果不是江暮舟不打算進入娛樂圈，周祀可以專門為他打造一部電影。
捧人嘛，對於周祀來說很簡單，有經驗。
「哢——」
艾年吆喝著：「很好！今天大家表現的都很不錯，我叫了人來送飯，犒勞大家！吃完飯早點休息，照現在這個進度繼續進行下去，我相信年前肯定可以拍完。」
片場一片歡聲。
周祀問：「這種深山老林，你找誰來送的飯？」
「外賣員啊。」艾年說，「我加了不少錢。」
怪不得。
劈裡啪啦燒著火，劇組人不少，點的外賣也多，不少外賣員顧忌這種深山老林，很少有接單了，接單的那幾個快把艾年電話打爆了。
艾年氣的大喊：「什麼！？你一個大老爺們害什麼怕啊！老子他媽是人，不是鬼OK？我都在這住了快半個月，連個鬼影也沒見到！這樣我再給你加50，隻要你能送到我手裡，我再給你100行不行？」
對麵不同意。
「嘖，行吧行吧，那你放到山腳下，我自己下去拿。」
沈夭烤著火問：「什麼情況啊，那些人不敢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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