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祀問：「疼不疼？」
「不疼。」
江暮舟不願意來醫院，甚至牴觸。
如果不是因為周祀強烈要求，絕對不會老老實實待在病房裡麵。
「周老師，你怎麼不問問我啊，我疼......」艾年委屈巴巴，「靠，那群人下手真狠啊，老子差點讓他們打死了。」
周祀無奈：「那我叫護士來，給你打個止痛針。」
艾年連忙擺手：「不不不，不用了。我感覺現在又不疼了。」
他就那麼一說。
一群人裡麵，艾年和黎赫受的傷最重，剩餘幾個差不多都是皮外傷。
沈夭沒什麼大礙，那群人沒來得及對她做什麼，恐怕是想先磋磨磋磨硬氣，一直沒給她飯吃也沒給過水喝。
所幸失蹤的時間短，及時送醫後沒有生命危險。
周祀問江暮舟，聲音壓低，控製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你把那人舌頭割了？」
江暮舟：「嗯.....對不起，你生氣了嗎？」
「還好，我能生什麼氣，」周祀好笑，又想動手去捏江暮舟的臉了，「就那麼怕我生氣？」
江暮舟重重點頭。
周祀忍了忍， 沒忍住，輕彈江暮舟額頭：「割了就割了吧，幸好沒死。我會幫你處理好，別擔心。」
正說著，病房門開了，走進一個年輕警察。
赫然是昨晚為首的那位。
昨晚看不清楚臉，眼下有了燈光，這位年輕警察劍眉星目，長相帥氣。
年輕警察例行公事，詢問幾人一些關於昨晚的細節，周祀和艾年知無不言，非常配合。
詢問結束，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離開病房之前，年輕警察轉頭看向周祀。
周祀摸不著頭腦，還以為有什麼事情沒問完，禮貌說：「還有什麼是我能夠幫忙的嗎？」
年輕警察說：「.......你不記得我了？」
江暮舟危險地眯起眼。
艾年張大嘴巴，一雙眼睛來回在兩人身上掃視，活像吃到了什麼大瓜。
周祀：「嗯.....您是？」
年輕警察給了個提示：「你還記得，小學時候，追過一個搶劫犯嗎？」
那麼一提醒，周祀確實想起來了一件往事。
隻不過太久遠，他自己都要忘記了。
當時安全程度沒有如今高，周祀小時候跟著父母忙業務，到處上學。
有次在一個小城市，正好撞見有人當街搶劫，周祀和另一個小孩，見義勇為一起把人送進了警局。
還被學校表揚了一番。
周祀看著麵前硬朗的男子，又回憶起之前那個瘦瘦小小的男生，不確定地問：「你是那個和我一起....」
「是我。」
年輕警察說：「沒想到又見麵了，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喜歡幫助別人。」
周祀懵了。
滿打滿算，兩人就隻有小學時候見過，一起玩了幾天。
後來因為周父工作的原因，周祀又搬到其他地方，至此沒了聯繫。
怎麼也沒想到今天還能遇到，而且還被認了出來。
「你也是，現在都當上了警察，真是厲害啊。」周祀說，「工作很忙吧。」
年輕警察搖頭：「還好，不算忙。」
江暮舟打斷，拽了拽周祀的衣服：「我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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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疼？」周祀注意力被轉移，眉眼不自覺露出幾分焦灼：「我叫醫生過來。」
「不用，」江暮舟靠到周祀身上，嗅著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低眉順眼，「你幫我揉一揉。」
動作親昵，不像是普通朋友該有的距離。
周祀皮膚白，頭髮長了後，如果不是個子高，不說話安安靜靜坐在那裡，隻看側顏，第一眼下意識以為是哪個大美女。
年輕警察感覺哪裡不對，視線往下一放，對上一雙挑釁又敵視的雙眼。
江暮舟如同宣誓主權一般，再次往周祀懷裡靠近，摟上周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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