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二人密謀的時候,另一邊的兩人也在背著攝像頭談話。
「怎麼這麼久?」路政亦等的有點不耐,季素華才出現在視線裡。
「去真方便了一下。」季素華見他神情莫測,不由有些瑟縮:「哥,你叫我出來乾啥?」
「還知道我是你哥。早就說了,那件事我能幫你擺平,非要來參加這個見鬼的綜藝。」
季素華自知理虧,伏低做小道:「是是是。」
「算了,你也閒話少說。晚上這破島實在太冷了...」
不都是你在說...季素華敢怒不敢言。
「咱就剩四瓶水了,咱們明天先去找水,再一起去找食物。」路政亦直奔主題。
找水自然比找食物簡單,畢竟他們有小型淨水器,對水源質量要求不高。
「哦。」季素華應了一聲,又問道:「哥,趙寧姐怎麼辦?」
見季素華一雙美目盯著自己,路政亦破天荒的有些不自在,說道:「什麼怎麼辦?她...她貢獻了那麼多東西,歇著也沒什麼。」
「撲哧。」
路政亦惱羞成怒:「你笑什麼?」
季素華眨了眨眼,說道:「沒什麼啊。背著鏡頭叫我出來,就這點兒事啊?」
「也不是。鍾瑜這個人向來有點陰,這島總共就這麼大,難保他找過來。我倒是不擔心你,但你護好趙寧。」路政亦想了想,又補充道:「趙寧對咱們隊貢獻那麼多,別讓她被淘汰了。」
季素華有點不以為然,但還是乖乖點頭了。
這兩隊都對趙寧進行了分別的部署和安排,而趙寧本人則一夜好眠到了天亮。
當她被嘰嘰喳喳的鳥雀吵醒時,天色已經大亮。她睜開眼睛時,發現整張床隻有她一個人了。
這一覺睡得很足,趙寧覺得頭腦都清醒了很多,她伸了個懶腰,聞到了草木香氣,心情不由更佳。
而且讓她驚喜的是,隨著她睡眠質量提升,她前世的體質好像也甦醒了一部分,約莫三分之一的樣子,仿佛之前是陷入了沉睡一般,她本以為要從頭練起,不得不說是個意外之喜。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被壓皺的衣服,剛出木屋,就見著季素華灰頭土臉的樣子。
見她嬌俏漂亮的臉蛋上都是灰撲撲的臟汙,趙寧不由一笑:「這是怎麼了?」
季素華哭喪著臉:「趙寧姐。我跟路政亦,沒找到水,找到了一片椰子林,他非要去摘椰子,怎麼勸都不聽。我回來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工具能用上。」
「多少米的椰子樹?」
「十來米吧。」
趙寧的神色嚴肅起來,徒手摘椰子?這可是要命的。路政亦看著智力正常,怎麼能乾出來這種事?
季素華帶上工具箱,趙寧帶上了衣物背包。
兩人都走出門了,趙寧又折返,把其他行囊用稻草遮了起來。
「趙寧姐,這荒島也沒人...」
「小心無大錯。」趙寧彎著腰將行囊又往稻草裡推了推,起身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季素華這才醒悟過來,鏡頭下她欲言又止,轉移話題道:「趙寧姐,那咱們快走吧。」
兩人急匆匆的往椰子林處趕去。
即使有高筒靴在,季素華選的這條路也有點難走。荒草幾乎長到了半人高,腳下的路上碎石遍布,坑坑窪窪的,泥濘難行,兩人一邊顧忌腳下,還要注意身旁。
走了幾百米後,趙寧忍不住問道:「你倆為什麼選這條路?」
「啊...路政亦選的。」
見季素華又一腳險些栽倒,趙寧適時扶住她,說道:「那他堅持要去摘椰子我就能理解了。」
【怎麼理解的?為什麼忽然理解?】
【我也沒懂。】
「啊?為什麼?」
趙寧淡淡道:「智力限製了他做出最佳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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