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沒把你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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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宴會結束後，蘇楚河等人回了蘇家。
蘇清辭要回律所，溫穆有話想對她說，便親自送她出門。
“清辭…”
“怎麼了哥？”
“工作上…還是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企者不立，跨者不行的道理，你應該懂……”
蘇清辭笑意溫和而疲憊，點頭道：“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等這個案子忙完，我會先讓律所的員工們休息一陣，暫時不接太棘手的案子。”
溫穆這才露出笑容：“你心裡有底就好。”
“還有一件事。”
“什麼？”
溫穆遲疑了一下，覺得這樣逃避下去，問題不解決也不是辦法，直截了當道：“你也該交個男朋友了…”
蘇清辭臉上平時那種遊刃有餘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她的臉頰在月光下快速飛起緋紅。
聯想到昨晚溫穆半途醒來，她已經明白，他發現了。
“哥…昨晚你，你知道了？”
蘇清辭聲音難以控製地顫抖，人生第一次體驗到社死的感覺。
她一生做事，自認為無愧於心，不怍於人。
從小就以成為一名優秀的律師為夢想，畢業後始終牢記母校法學院崇法尚德、敬業擔當的院訓，忠於自己的職業操守。她的律所甚至還設置有專職的公益律師，專門承接法律援助……
隻有這件事，是她人生中唯一的汙點，也是她唯一問心有愧的事。
好在那個人是她的哥哥，就算被發現，應該也會原諒她的吧！
溫穆知道她此刻一定很窘迫，故意沒去看她，隻是目視前方，道：
“嗯，其實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的身體比較特殊。以前你做的不過分，我就沒阻止你，但是昨晚你竟然……壓力還是太大了麼？”
蘇清辭臉紅到了耳根，想起昨晚喂他吃櫻桃的事，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沉默了許久，深呼了一口氣，道：“嗯…我一有壓力，就會忍不住做出那種事，隻有那樣我才能紓解…但是我可以那麼做的對象又隻有你，對…對不起哥…”
溫穆柔聲勸慰道：“家人之間本就要互相包容對方的缺點，我……沒有放在心上。隻是你，真得找個男朋友了…”
蘇清辭微微搖頭：“哥，你知道我感官先天對男人排斥，我不行……”
溫穆意外地轉頭過來，問道：“之前不是有請醫生治療？我記得你接受了挺久的認知行為療法，不是治好了嗎？”
蘇清辭搖頭，道：“其實沒完全治好，隻好了一點點，最多就是能勉強握手，擁抱之類的馬上就會反胃，嘔吐…至少是對生活沒什麼影響了。”
溫穆按了按眉心，有些恍然：“難怪你這麼多年沒談過戀愛……”
“跟我就不會麼？”他又疑惑地問：“我記得你小時候也很排斥碰我，這幾年願意抱我，我還以為你治好了。”
他記得，包括蘇景鴻也是，一碰蘇清辭就哭，導致這個老父親一輩子沒抱過這女兒。
溫穆想著：蘇清辭恐怕就是因為先天性感官排斥，沒碰過男人，導致她現在有一些皮膚饑渴症。
蘇清辭道：“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現在碰你沒事了，平常都是你睡著了我才碰你，不知道……”
她說著停下腳步，向溫穆敞開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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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在你清醒的時候試試看嗎？”
溫穆沒有拒絕，點了點頭，伸手抱向蘇清辭。
剛觸碰到她，他就感覺到她猛然一顫，接著他就被豁然推開了。
他踉蹌著後退，止住腳步。
蘇清辭則是彎腰，在路旁乾嘔了幾下，連忙擺手，示意不行。
溫穆疑惑不解：“怎麼會這樣，昨晚我還把你抱進家裡，後來你也抱過我，怎麼會…”
蘇清辭乾嘔了幾下，覺得舒適了不少，緩了口氣，回答道：“你抱我的時候我睡著了，沒有意識，後來我抱你的時候……可能，可能是抱的方式不對…”
她沉吟了半響，問：“哥，這樣，你稍微低下頭試試可以嗎？”
“行，”溫穆答應了一句，微微彎腰低頭，接著就感覺到腦袋被按進了一片溫軟彈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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