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痕跡，是前天，或者昨天才剛留下的。
聯想到早上溫穆和蘇清鳶相繼從樓上下來，她瞬間想到……
“哥……你和二姐……做過了嗎？”
蘇清觀往日平靜清潤的嗓音微微發顫，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伴隨著細微的哽咽。
仿佛下一秒，積蓄的淚水便會決堤落下。
溫穆看著她這般魂不守舍的樣子，心有些抽痛，但仍是肯定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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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蘇清觀聽到這個回答，瞬間轉過身去，不讓他看到決堤的眼淚。
溫穆隻能看到她的背影輕輕顫抖，似在抽泣。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蘇清觀哭。
她從小就極少哭。
小時候即便摔傷流血，她也隻是平靜地爬起來，告訴母親，然後安靜地處理傷口。
其他妹妹小時候害怕打針，嚎啕大哭，她卻總是安安靜靜的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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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