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禁術？不看！三代驚了水木擡手指了指火影岩的方向。
三代目石像右耳後方，有一條隱秘的暗道。
他把聲音壓到極低，透露封印之書就藏在盡頭的石室內。
“封印很簡單，”水木靠著樹榦，月光隻照到他半張臉，“基礎解印術就能搞定，學校教過你們的。”
鳴人沒吭聲。
腦子已經轉開了。
三年來他收集的信息不算少，暗部換班的規律、火影岩周圍的結界分布圖、三代辦公室窗戶朝向與視線盲區。
這些東西他花了三年時間，用自己孤僻的性格打掩護，一點一點踩出來的。
隻為有朝一日需要接觸禁術資料時，手裡能有一張可用的地圖。
水木說的路線，和他自己推算的吻合了七成。
剩下三成對不上，但那三成恰好是他從未實地驗證過的區域。
這反而增加了可信度，如果水木說的跟他已知的完全一緻，那才有鬼。
“封印之書……”鳴人讓自己的聲音發緊，“那是什麼？”
“裡麵記載了很多術。”水木壓低聲音，“包括……關於你身體秘密的答案。”
好，夠了。
鳴人不需要他再說更多，水木掌握了真實的地點信息，但他對封印之書的內容理解是錯的。
他以為鳴人會去翻禁術，會去找什麼“身體的秘密”。
他不知道鳴人真正想看的是什麼。
“我……”
鳴人把猶豫拖到最後一刻才鬆口：“我去看看。”
卡得剛剛好。
水木眼底那點得意藏都藏不住，嘴上還在叮囑“注意安全”“被發現了我也保不了你”。
鳴人已經沒在聽了。
腦子裡全是封印之書。
入夜。
木葉的夜間巡邏分為三層。
明麵上的常規巡邏，路線固定，四十分鐘一輪，避開就行。
暗部哨位半固定，換崗不規律但有跡可循，他花了兩年摸清的。
第三層是三代的私人監視網，專盯幾個特殊目標，鳴人就是其中之一。
第一層，避開就行。
第二層，他花了兩年摸清的。
第三層，他知道自己被盯著。
今晚他就要暴露了。
但暴露什麼、暴露多少，由他選。
翻窗上了公寓樓頂，順著排水管滑到隔壁居民樓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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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巷口有暗哨，哪棵樹後頭站著人，哪段圍牆的結界存在感應盲區。
跟開了掛一樣，都在鳴人眼裡。
穿過三條巷子，繞過一個暗哨換崗的空窗期，十二分鐘後他站在火影岩腳下。
腳步聲停了。
至少兩個暗部在跟著他。
但沒有攔。
“隻監視不幹預，果然。”
繼續往火影岩深入。
石室比想象中小。
封印之書攤開在石台上，捲軸泛黃，邊緣被封印術的淡藍色光芒包裹著。
水木說的沒錯，封印不複雜，基礎解印術就能打開。
但鳴人沒有用忍術，他的手貼上捲軸表麵，指尖微微發燙。
金光咒的底子讓他對能量波動格外敏感。
封印術的查克拉紋路在他感知裡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脆弱得不像是在保護重要的東西。
這封印是給普通學生設的門檻，真正的防護在外麵那三層巡邏網上。
捲軸展開。
他沒有看第一頁。
多重影分身，穢土轉生，屍鬼封盡，換任何一個忍者學校的畢業生拿到這玩意兒，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鳴人跳過了這些誘惑。
他的手指沿著目錄快速滑動，停在自己想要的內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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