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飆演技！全木葉都以為我很慘烈日懸在木葉村上空，烤得街道發燙。
第七班的任務是拔草，緊接著是清理巷道和屋頂的垃圾。
草葉邊緣鋒利，垃圾堆散發著刺鼻的酸腐味。
佐助握著苦無，手腕發力，將一叢雜草連根挑飛。
小櫻提著半滿的垃圾袋，一邊向抱怨的僱主鞠躬道歉，一邊頻頻回頭偷看佐助的側臉。
鳴人蹲在牆角。
彎腰，連根拔起，拍掉泥土，扔進袋子，起身。
鳴人巴不得一直都是這樣的任務，他才有足夠的時間將封印中自己的查克拉汲取出來。
自己這一世都已經改修練炁了，自己還是一副發育不良的狀態，都是八卦封印的影響。
雖然練炁的進度卻與記憶中的進度差別無二，但沒拿到封印之書之前，自己確實沒發現什麼不對勁。
鳴人機械的重複著簡單的任務內容，心神一直掛在炁同化查克拉上。
呼吸平穩，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滴進土裡，印出幾個深色斑點。
不遠處，卡卡西蹲在屋簷的陰影下。
他的視線不在《親熱天堂》中的曼妙身姿上，焦點全在鳴人身上。
佐助越拔越快，查克拉的波動暴躁、淩亂；小櫻雖然疲憊，查克拉還算平穩。
唯獨鳴人。
幹著最臟最累的活，氣息卻沉在丹田，沒有外洩的煩躁。
卡卡西翻過一頁書，把除草當成修行？這小子的心性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他不知道，鳴人體內正進行著另一場無聲的吞噬。
沒有九尾查克拉的影響，八卦封印縫隙間溢出的查克拉，剛一露頭，就被一股純粹的炁機纏住。
重複的勞作恰好掩蓋了體內炁的每一次吞咽，卡卡西隻看到他沒偷懶。
午後，風變大了。
一堆破爛的塑料布和紙殼被風捲起，卡在兩座民居的瓦縫間。
佐助擡頭看了一眼，腳下查克拉爆發，瞬身躍上屋頂。
“哢嚓。”
心浮氣躁之下，腳底查克拉控製失衡，一片青瓦被踩得粉碎，灰塵揚起，撲了他滿頭滿臉。
巷子口，幾個舉著風車的小孩指著屋頂，笑出聲來。
佐助僵在屋脊上。
他惱怒轉頭，怒視著下方陰影裡的卡卡西。
“這種過家家的任務有什麼意義？”佐助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的時間……不是用來在這裡當清潔工的！那個男人可不會等我！”
卡卡西沒有擡頭，懶洋洋地翻了一頁書。
“下忍就是從這些開始。”
這句話把佐助的急躁堵在喉嚨裡，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他從屋頂跳下，走到垃圾袋前，一腳踢飛了一塊石子。
視線一轉，他盯住了還在默默紮緊垃圾袋的鳴人。
“你倒是一點都不急。”佐助冷聲開口。
鳴人將袋口的死結拉緊，看著與前世自己差不多的佐助。
他站起身，低頭拍去膝蓋上的草屑，拍去手心的灰土。
說著那老頭對他說過的話。
“急著跑的人，容易看不見腳下的坑。”
“這種時候，正是修行時。”
小櫻張了張嘴，她想替佐助辯解，又被鳴人這句佐助從不肯聽的真話堵住了喉嚨。
佐助眼底的怒意停滯，拳頭攥緊。
屋簷下，一名暗中記錄的暗部忍者停下了筆，偏頭看向那個橙色的身影。
傍晚，任務結束。
佐助領完報酬，轉身就走。
小櫻往前追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看鳴人，最終還是低著頭跑向了另一個方向。
鳴人把分到的幾枚硬幣揣進兜裡，往家的方向走去。
卡卡西靠在任務大廳的牆上，拿出一張紙。
筆尖在紙上快速劃過。
“目標日間體力消耗異常低，精神狀態極度穩定；疑似長期以自我壓抑方式，維持體內九尾力量平衡；建議繼續觀察。”
紙張摺疊，遞給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暗部。
夜幕降臨。
木葉村的燈火次第亮起，針對鳴人的監視網，在無聲無息中收緊。
鳴人踩著木樓梯，回到破舊的公寓。
門軸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他剛踏入玄關，右腳懸在半空，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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