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九尾大爺竟是個二次元長街盡頭，公寓樓破舊的木門在風中吱呀作響。
他順著昏暗樓梯上到三樓。
木門推開，屋內沒有開燈。
外衣脫下掛在椅背，換下滿是灰土的忍鞋，他在床闆中央盤腿坐正。
雙掌交疊，掌心朝上置於腹前。
坐忘口訣運轉，心臟跳動頻率平緩下降，炁順著固定的路線回歸丹田。
意識不斷下沉，失重感包裹鳴人全身。
視線豁然明朗，一座龐大的八角形陣城橫亙在意識深海中。
城牆表麵，成千上萬枚金色篆文猶如遊魚，遵循著不容違逆的規律順時針流轉。
鳴人腳下是發光的金磚，正前方，是一道通天徹地的半透明金色陣壁。
但這隻是牆的這一邊，僅有一牆之隔的陣壁內部，是翻滾不休的暗紅。
趴在暗紅籠子深處的陰影將麵向鳴人的屁股挪開。
巨大的頭顱擡起，尖銳的狐耳微微轉動。
對於情緒的感知嗅覺，讓它捕捉到了牆外那個小鬼身上的異樣。
“擔心那群溫室裡養出來的廢物？”九尾語氣帶著慣常的嘲諷。
鳴人擡起頭，視線越過柵欄看向那雙巨大的眼睛。
“在挑人呢。”他回應著九尾。
暗紅水麵上的動靜停滯。
九尾的尾巴尖懸停在水底，它龐大的身軀向上弓起。
鋒利的前爪搭在底部的鐵柱上，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刮過鼓膜。
“雙全手。”九尾大嘴咧開，尖牙間噴出熱氣，“你將它給了粉發丫頭，我看得很清楚。”
小櫻在醫療室裡的提前覺醒，它都能通過鳴人的感官知曉。
粘稠的暗紅查克拉霧氣順著欄杆縫隙溢出。
“那種手段。”九尾眯起眼睛，“你還有幾個？”
金色的微光在鳴人眼底倒映，他沒有隱瞞。
“七個。”他給出準確數字。
既然雙全手來了，其他的還會遠嗎？
水麵掀起半米高的波浪。
九尾喉嚨裡滾出一長串沉悶的低音，緊接著變成響亮的嘲笑，笑聲震得鎖鏈相互碰撞。
“貪婪、自私、滿腦子算計，這才是你們人類的本性！”
九尾把臉重重壓在柵欄上：“這麼好的東西，不自己留著？”
整整十二年，它看著這小子被木葉村民排擠、咒罵，它深信人類骨子裡隻剩算計。
鳴人看著水麵的倒影。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他聲音沉寂，“但是其他的不至於浪費。”
他清楚人類的極限，金光咒已足夠錘鍊他的性命，全盤接受八奇技隻會流於表麵。
樣樣通，樣樣鬆。
九尾巨大的眼睛咬住他不放。
“去試探？去施捨？人類隻要嘗到了力量的甜頭，就會變成永不知足的惡鬼！”
“被反咬一口的時候別指望大爺我借力量給你！”
鳴人周身浮現出一層薄弱的金光，紅霧觸碰金光的瞬間發出微弱的滋啦聲，被完全阻隔。
“所以還在看。”鳴人回答。
他不信任何人，想要從他手中拿到八奇技，需用實戰與生死去淬鍊。
見查克拉施壓被金光咒擋下，九尾重重哼出鼻息，巨大的身體往後縮了縮，重新趴回暗紅色的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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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水溫在它收斂後逐漸下降。
鳴人收起周身金焰，盤腿在陣壁外的金磚上坐下。
“鹿丸，風後奇門。”
“丁次，六庫仙賊。”
這兩項傳承對心性和體質要求嚴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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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後奇門稍有不慎便會瘋魔，鹿丸的懶散恰好能中和這份執念。
六庫仙賊需要通過進食吞噬天地生機，丁次的倍化術和食量完美契合。
這些判斷隻在他的腦海中停留了一秒，便被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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