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這種透支身體的偏激手段,你根本走不到最後。”
這種隻顧眼前不管未來的瘋狂打法,遲早會把自己的身體廢掉。
站在不遠處的博人看呆了。
他張著嘴巴,看看趴在地上的少年,又看看站著的大佐助。
他從來沒見過平時冷冰冰的佐助大叔,會有這麼劇烈的情緒波動。
甚至比平時教訓自己還要嚴厲得多。
“大叔今天吃錯藥了吧。”
博人撓了撓頭,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兩個人打架的動作,怎麼感覺就像是在照鏡子一樣。”
小佐助沒有理會旁人的聲音。
他大口喘著粗氣,緩緩從地上站起身。
他沒有繼續發動攻擊,而是盯著眼前的黑衣男人。
就在剛才戰鬥的瞬間,對方的鬥篷被風吹起,露出了下半張臉。
還有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宇智波發力技巧,根本不可能作假。
小佐助擡起手背,用力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的視線落在了大佐助握著劍鞘的左手上。
那幾根手指的指節上,有著常年把玩手裡劍留下來的老繭。
那個位置,那個形狀,竟然和自己手上的老繭一模一樣。
第三訓練場的風似乎在這一刻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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