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團藏還是死得太便宜了佐助睜開眼睛，他感覺腦袋有些昏沉。
偏過頭。
金髮少年正盤腿坐在旁邊的一截斷木上，鳴人雙手搭在膝蓋上，呼吸綿長，周身流轉著極淡的炁光。
察覺到動靜，鳴人停下吐納。他睜開眼，視線落在佐助身上。
“通知你一個好消息，剛才的手術非常成功，你現在已經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了。”
佐助動作一頓。
他猛然坐直身體，昏迷前的記憶還在腦子裡攪動，這句似曾相識的台詞將他拉回了現實。
他在短冊街的客棧裡聽過這句一模一樣的話。
佐助低頭看了一眼，確定自己身上沒少什麼東西。
他擡起頭，無語地看著鳴人：“你怎麼也喜歡開這些無聊的玩笑。”
鳴人聳聳肩，從斷木上跳下來。
“活躍一下氣氛。”鳴人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佐助沒有理會鳴人的搞怪，入眼是殘破的木枝與石塊，鳴人參與的戰鬥還是一如既往的暴力。
巨樹傾覆的廢墟上，十幾名戴著動物麵具的暗部忍者正在快速穿梭。
木遁製造的巨型樹木把整個根部基地絞得粉碎。
那些深埋地下的機密檔案、實驗器材、甚至用來控製下屬的封印陣法，全都被翻到了地麵上。
陽光照進這片常年不見天日的地下空間。
綱手站在最高處的一截樹榦上。
翠綠色的禦神袍沾了不少灰塵，她雙手抱胸，俯視著下方忙碌的暗部。
綱手下達指令：“動作快點。”
“把所有帶字的全給我歸檔，一張都不準漏，活著的根部成員單獨關押，遇到反抗的，就地格殺。”
一名暗部分隊長單膝跪在綱手身後。
“火影大人，地下二層發現大量人體實驗的痕跡，還有十幾個泡在培養皿裡的實驗體。”
綱手眉頭緊鎖：“全部封存，把資料移交醫療班。”
木葉的根爛得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另一個暗部瞬身出現，雙手遞上幾個黑色封皮的卷宗。
卷宗邊緣被燒毀了一半，上麵加蓋著根部的絕密印章。
“火影大人，我們在地下三層的密室廢墟裡，找到了這個。”
綱手接過來。
她解開封繩，隨手翻開其中一卷。
紙頁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幾年前的行動代號。
綱手的視線在上麵掃過。
第一頁。
第二頁。
翻到第三頁時，綱手的動作停住了。
紙上記錄的是宇智波一族滅族事件的詳細規劃，還有高層印信。
綱手臉色沉了下來。
雖然她離開木葉多年，但宇智波滅族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官方的說法一直是宇智波鼬喪心病狂，屠殺全族後叛逃。
現在這份文件明明白白地告訴她，木葉高層在這場屠殺裡扮演了什麼角色。
團藏不僅是知情者，更是主要的推手。
他們把宇智波逼到了絕路，又利用那個叫鼬的少年充當了劊子手。
綱手捏著紙頁的手指微微用力。
千手柱間的靈魂盤腿坐在無形的地麵上。
他同樣通過綱手的視界，看清了那份文件上的內容。
這可是當年和千手一族並肩建立木葉的宇智波。
柱間沉默了很久。
經歷了之前看到團藏那條鑲滿寫輪眼的手臂後，他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現在隻剩下一種深深的疲憊。
“小綱。”柱間的聲音在綱手腦海裡響起。
綱手在心底回應：“祖父。”
“把這份文件交給他吧。”柱間語氣平靜。
綱手明白柱間說的是誰。
“這會毀了那孩子對村子最後的信任。”綱手有些遲疑，“他才十二歲。”
“瞞不住的。”
柱間嘆了口氣。
“讓他自己決定吧，這是木葉欠宇智波的。”
綱手合上卷宗。
她轉過身，從高處跳下。
木屐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綱手沒去管一旁的鳴人，徑直走到佐助身前停下。
她低頭看著坐在廢墟上的黑髮少年，半晌，她將手裡的黑色卷宗遞了過去：“看看吧。”
佐助低頭看了一眼卷宗，又擡頭看了看綱手。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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