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苒拿這麼多獎項回來，每一次換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一個星期跟姐姐睡。
她知道小苒心裡比誰都清楚，就算沒有這些獎狀，隻要她想，自己就不會拒絕。
但她還是每次都認認真真地把證書捧到她麵前，像在兌現某種隻屬於她們之間的約定。
蘇青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笑意：“是是是，這張證書換一個星期，加上之前攢的，到下輩子都還不完了。”
江苒被她揉得微微眯起眼睛，終於露出了一些真實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微笑。
吃飯的時候，餐桌上的氣氛跟往常一樣溫馨。
江苒提前做好的兩菜一湯擺在中間，蘇青又額外加了兩個拿手菜。
江苒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蘇青碗裡，然後托著下巴看她吃，等蘇青嚼完咽下去之後才滿意地繼續扒自己碗裡的飯。
過了片刻她抬起頭，用比平時更輕一些的聲音問：“姐姐，甜品店這幾天是不是很忙？我看你回來的比平時要晚半個小時。”
蘇青筷子頓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嗯，最近接了幾個大單，宴寧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加會兒班幫幫他。”
“那姐姐不要太累了。”江苒說完又給她夾了塊排骨。
蘇青看著她低頭吃飯的樣子，笑了笑說明天是周末，問她想吃什麼。
江苒說想吃姐姐做的糖醋排骨，蘇青說這不就是糖醋排骨嗎，江苒說那明天還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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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的時候，江苒從背後環住蘇青的腰，額頭抵在她的後頸上，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蘇青在黑暗裡睜開眼睛，聽著身後小苒平穩的氣息，在心裡輕輕叫了聲係統，讓它把賬目再算一遍。
係統把每一筆數字都清清楚楚地列在她麵前，係統每個月補貼的錢，她這七年在甜品店的工資，加班費，幫人代班拿到的額外補貼，還有那幾件退掉的裙子，賣掉的那頭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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