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依舊是那種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調子，但每個字都讓她頭皮發麻。
“是嗎？沒有抱著姐姐哭，也沒有偷偷告我黑狀？”
完了，小苒你怎麼都知道啊?
江藝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飛速運轉，但她的第一反應依舊是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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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擠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試探著說道：“小苒，你在說什麼呀？我承認我再次見到蘇姐姐很感動，哭了一小下，但告黑狀在哪論呢？小苒對我這麼好，有什麼黑狀可告？你不要多想。”
江苒看著她這副死撐到底的架勢，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點了一下。
一陣熟悉的嘈雜聲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是江藝本人，摟著蘇青的腰，把頭埋在蘇青的後頸，用那種委屈巴巴到極點的語氣說著“蘇姐姐你都不知道，小苒可過分了”。
江藝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幾秒內經曆了好幾個階段的變化，從震驚到不敢置信，從不甘到認命，最後定格在一種既羞恥又委屈的複雜神情上。
她猛地伸手去夠手機想把它搶過來，但江苒隻是微微抬高了手臂，另一隻手穩穩按住江藝的肩膀，把她按回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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